巷子口那嗡嗡声，带着股刺耳的电流音，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明显。李默眉头一皱，把手里的烟掐了，在地上碾了碾。他不是怕什么，就是觉得邪性。这声音离得越来越近，忽高忽低，像是电瓶车没电了，又像是某种虫子快疯了。

“操，谁他妈放蜂的？”李默嘀咕了一句，脚步加快了点。这年头，搞这种恶作剧的玩意儿可不多见。他刚拐过街角，那声音就贴脸上了。李默猛地一甩头，眼前一花，什么玩意儿？

一个巴掌大的小盒子，正贴着他的脑门子嗡嗡转。盒子上没有灯，但就是亮着，反着光。李默伸手一挡，那光就跟着晃，嗡嗡声也不走了，顺着他的手骨缝往里钻，痒痒的。

“你他妈……”李默心里骂咧咧，伸手就要把盒子捏碎。手刚碰到盒子，那东西突然“啪”地一声，灭了。周围瞬间安静得能听见下水道流水声。

李默一愣，低头看向自己的手。什么玩意儿？没碰到啊，刚才明明是碰着的。他再抬手，盒子又亮了，嗡嗡声也回来了，还带点嘲讽似的，在他耳边绕来绕去。

“行行行，我惹你了，牛逼是吧？”李默没好气地笑了一声，伸手就想把盒子扔出去。手还没动，那盒子又灭了。

这下李默有点恼火。他原地转了圈，盒子就跟在后面，没远没近的。像个小跟屁虫，专门跟他作对。李默往前走两步，盒子就飞两步；他停下，盒子就在原地转。邪性！

“嘿！”李默突然停住，对着盒子吼了一声。这招对付耍无赖的小孩管用，不知道对这玩意儿行不行。他刚说完，盒子猛地一震，灯光狂闪，嗡嗡声也拔高了八度，像是在回应他。

李默眼睛一眯。有戏！他学电视里魔术师那样，故意把左手袖子撸高，做出准备掏什么的动作。果然，盒子下一秒就朝着他左手的方向飞了过来。

它飞得不快，就那么晃晃悠悠地飘着，像被什么东西托着，一点重量都没有。李默看准时机，伸手一抄。

“抓到了！”他心里高兴，手却停在半空中。盒子没落下来，反而飘到他的右肩上，灯光朝着他脸一照。

李默吓了一跳，往后退了半步。这玩意儿，根本不是闹着玩的！

“还不滚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