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呵，就这？" 脸带横肉的汉子啐了一口，唾沫星子差点喷到林凡脸上。他指了指桌上那盘青菜，眉头拧得能夹死苍蝇："草鸡屁的玩意儿，别说清蒸了，水都没倒干净！这点火候， starved 三天饿死的狗都嫌！"

林凡没搭理，正擦着灶台上的油渍。那汉子见他不吭声，更显嚣张，还伸手想戳盘子。后厨堆着几块发青的土豆，汉子伸手刚一碰，"咔嚓"一声脆响。

"哎呀！"汉子吓得缩手，脸比锅底还黑。林凡直起身，看着他:"不想活了吧？"

"你……"汉子咽了口唾沫，强撑道："就你这手艺，还想开餐厅？别误人子弟了！要不要脸！"

"要不要脸的是你老哥。"林凡抄起擀面杖，"听说你们管账的腿短？正好，送你一棍子走地平！"

汉子一哆嗦，转身就想跑。林凡手腕一抖，"啪"一声脆响，结结实实扇在账房先生脸上。账房先生捂着脸，龇牙咧嘴："我错了嘛……我是说……"

"少废话。"林凡将火拨旺些，"钱呢？"

汉子脸色发白，嘴唇哆嗦："钱……钱不是万能的……"

"滚。"林凡甩了甩手。

等那两个家伙跑了，林凡才直起腰，喘了口气。后厨里，正炖着一锅汤，咕嘟咕嘟冒着泡。他尝了一口，清甜适口，带着药材的清香。

"有模有样嘛。"林凡舔了舔嘴唇。

这时，门口传来匆忙的脚步声。一个瘦高个跑进来，怀里抱着个篮子，气喘吁吁："老板！对不住啊，让您等了……"

是隔壁杂货铺的小二，名叫石头。林凡摆摆手："没事，刚忙完。"

石头把篮子往桌上一放，都是些野菜、野果，还有半块黑面包。"老板，您看……"他犹豫了一下，"这是我奶奶的秘方，灰菜汤，能清热解腻，对您这劳作……"

林凡眼睛一亮："有点意思。"

灰菜，就是山野里常见的一种野菜，择洗、焯水、挤干，蒜蓉炒了，撒点葱花，配上熬好的骨头汤底……林凡尝试着做了起来。不同于前几日的粗制滥造，这一盘菜，色香味俱全。

"来，尝尝。"林凡给石头盛了一碗汤。

石头小心翼翼地尝了一口，眼睛不由得瞪大:"这……这是灰菜汤？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