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把枸杞茶灌进喉咙，茶叶梗还在杯底扑腾。电脑屏幕蓝光刺得他眼睛发涩，项目经理那邮件里的红圈像几道催命符，明天一早就要改。他点着烟，看着窗外车水马龙，心里骂了句操。

“林凡，东西准备好了没？”老板的声音像锤子砸过来。

林凡捏着鼠标的手一抖，差点把这玩意儿摔桌上。“随时可以……”

“快点！客户催了！”老板嗓门更大了。

林凡应了声，关了电脑。他裤兜里那枚玉佩突兀得像颗蒜，上次钓的鱼他都没怎么扔，现在感觉跟它更亲了。手指无意识摩挲着，玉佩冰凉，跟电脑屏幕烫手的劲儿反着来。

在公司楼下，林凡拐进家杂货铺。老板娘是王婶，五十出头，人精，脑门上颗痣瘪得像被踩过。“林凡，今儿有事？”

“王婶，帮我打听个人。”林凡搓着手，感觉心跳有点快，“缺个炼丹师父，会炼那种……呃，让玩意儿变小的。”

王婶用抹布擦拭着一个缺了耳朵的搪瓷缸子，抬头瞅着他：“啥玩意儿？”

“就是那种……”林凡打了个比喻，“你把鸡蛋砸墙上，它就缩成个指甲盖大，还能长回来。”

王婶“扑嗤”笑了：“你小子胡扯八道呢！那玩意儿叫缩丹，传说里才有。你要是真找，建议去山里拜师。”

林凡想起那枚玉佩，在手里又摩挲了两下。他跟王婶描述炼丹的特征，越说越觉得像瞎掰，可这事儿搁谁身上都得懵逼。王婶听完，突然拍大腿：“等等，你说的是不是隔壁老陈？”

“老陈？”林凡一愣，“他不是卖古董的吗？”

“嘿，你外行了。”王婶神秘兮兮地压低声音，“老陈祖上是炼丹世家，藏了手艺。前几年还是个二锅头，现在天天闭门不出，跟个深山老妖似的。你找他有啥用？”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这消息来得太突然。“他能……教我吗？”

“教？我瞅着那老小子连克数都算不明白，你能学个啥？”王婶撇撇嘴，“你要是真有那个本事，让他给你弄两颗缩丹试试？我孙子娶媳妇，那礼金再少也够喝二锅头了。”

林凡攥着那枚玉佩的手紧了紧。他想起老家庙里的老道张三，总说他是烧火童子转世，当初他不信，现在看来……也不全是瞎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