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叫秦华，那年二十五岁，字文台。虎牢关一役，关东联军灰飞烟灭那天，我正蹲在汴梁城南的破庙里啃冷饭。耳朵尖，听外面喊杀声震天，心里“咯噔”一下，扒开窗户往外瞧。啧，曹孟德那厮，还真有两下子。“草！”我骂了一句，赶紧缩回头。这时候出去送死？

冷饭是真难吃，但比起出去当炮灰，强多了。我揉了揉眼睛，眯缝着往窗户外瞅。烟尘遮天蔽日，喊杀声震耳欲聋，几匹高头大马在庙门口扬起尘土，马背上的人挥舞着长枪，正是曹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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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天的战况，后来成了历史。史书上写得天花乱坠，说什么“三英战吕布”，什么“关东联军土崩瓦解”。我这种在街头混饭吃的，最关心的其实是：接下来这日子，还过不过得去了？

曹孟德势力大了， Liu Bei 那帮人也不甘示弱。南京城里乱成一锅粥，各路诸侯瞎蹦跶。我可没那本事跟着出去混，只想在汴梁城找个角落，安安稳稳……

正琢磨着，破庙门口的喧哗小了点。我竖起耳朵听了听，有个熟悉的声音在喊：“秦华，秦华，我们在外面等你呢！”

哦，是我那帮狐朋狗友。为首的是个叫张辽的小子，当年也算是个小有名气的人物，后来也跟着曹老板混了。没想到他还记得我。

我骂骂咧咧地爬起来，扒拉开窗户往外看。张辽站在一群人中间，正朝我招手。我皱了皱眉，心里直犯嘀咕。这些人，前两天还跟我称兄道弟，怎么今天突然找上门来？

我走出门，张辽几步冲过来，拍拍我的肩膀：“华子，好久不见！曹老板说了，想见见你。”

我愣了愣，曹老板？他怎么想起见我了？

张辽压低声音：“曹老板说，看你在虎牢关那场子戏里表现不错，想招你入伙。”

我哭笑不得。虎牢关？我那不过是躲在破庙里听动静，算什么表现？曹老板是瞎了眼还是想整我？

张辽似乎看出了我的心思，继续道：“华子，你是个有本事的人，别甘心在这儿啃冷饭。曹老板说了，只要你愿意，给你个一官半职，保你吃香喝辣。”

一官半职？我差点没乐出声。照这么说，曹老板是把我当成杂役，打发我滚蛋了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