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盯着电脑屏幕，上面花花绿绿，弹出个小游戏窗口，他随手点点，游戏就关了，又打开个视频网站，刷着手机，心里挺烦躁。

“又没考上，就这样一辈子？”他自言自语，声音不大，听不出情绪。

他爸在旁边打电话，声音挺冲，“林凡！你到底想干啥？跟你说了多少次，别老混日子！你爷爷做啥你不懂啊？你妈天天抹眼泪，你就不能争气点？”

林凡把耳机音量开大，把那头怒吼给淹没了。

他爷爷躺在床上，戴着老花镜看报纸，看见孙子这副德行，气得胡子直抖。

“你这孩子，一点出息没有。”老人拍了下大腿，“爷爷当年可不是这样混的。”

林凡嗤笑一声，“您当年也不是这样说的，总说‘好汉不提当年勇’。”

老人瞪眼，“提当年勇？你看看现在！你爸你妈都是你爷爷带大的，你呢？你连个像样的工作都没有！”

林凡把头一扭，“那您管我干嘛？您有本事自己飞啊！”

老人气得差点从床上跳起来，他挣扎着坐起来，“你……”话没说完，突然脸色一变，猛地咳嗽起来。

林凡慌了神，“爷爷，您咋了？”

老人喘了几口气，拍了拍胸口，“没事，有点喘不过气……”

林凡赶紧倒水，扶着老人躺下，心里直发毛。这老爷子身体一直挺好的，怎么突然就不行了？

老人抓住林凡的手，眼神突然变得很锐利，“凡凡，爷爷是不是很没用？”

林凡一愣，“爷爷你说啥呢？您教我打坐，教我认字，多没用的？”

老人笑了笑，眼神黯淡下来，“你不懂……爷爷当年，曾是……大能。”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“大能？您是……修仙者？”

老人眼睛亮了亮，“修仙者……哼，现在？是废物！”

林凡呼吸一滞，差点把水洒出来。

“爷爷，您别吓我……”他感觉心脏都快跳出来了。

老人摆摆手，“我命不久矣……但，仇……不能不报！”

“仇？”林凡愣住了，“谁的仇？”

老人紧握着拳头，指甲都快掐进肉里了，“当年……追杀我的人……”

林凡彻底懵了，他只知道爷爷是个考古系教授，怎么突然和修仙扯上关系了？还什么仇家追杀？

就在这时，老人的手机响了，他脸色一变，从枕头下摸出个手机，接起来，语气突然变了，变得严肃而沙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