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还看？"顾深声音冷得像要结冰，眼神里带着点不耐烦，"张小满，你是想赖在这里 indefinitely 吗？"

张小满心里咯噔一下，赶紧把视线从大楼里收回，可怜巴巴地看着顾深："不是啦，我就是...就是突然想起点事情，想进去确认一下。"她低下头小声解释，手 nervously 地玩着衣角，心里直打鼓。她知道自己这样纠缠着顾深不对，可他就是像块牛皮糖，甩不掉，还偏偏让她越来越放不下。

顾深看着她这副模样，眉头皱得更紧了。他这个大老板，什么时候受过这种气？要不是看在她平时还算机灵的份上，他早就不耐烦了。" confirm 什么？跟你说了多少遍了，没我的吩咐，不准踏足公司半步！"他语气斩钉截铁，不容置喙。

张小满咬着下唇，小声嘟囔："可...可我总觉得事情不对劲，明明应该有进展的..."她想起之前偷偷听到的对话，心里七上八下的，总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。这段时间她虽然表面上顺从，可暗地里没少打听消息，她敏锐地察觉到，顾深公司似乎正面临着什么难题，而这个难题，似乎和他那位神秘的合作伙伴有关。

顾深看着她委屈巴巴的样子，心里莫名软了一瞬，但很快又冷了下来："到底是怎么回事？你给我直说！"他烦躁地一挥衣袖，"再这样磨磨蹭蹭，信不信我让保安把你怎么着？"

张小满被他这么一吼，吓得一哆嗦，赶紧把心里的话说了出来："顾总，我...我听说，您那位合作伙伴，好像...好像并不是您想的那么简单。"她声音越来越小，眼神里充满了不安，生怕惹恼了顾深。

顾深挑了挑眉，显然不信她的说辞："哦？是吗？我怎么不觉得？"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，"少在我面前装神秘，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打什么算盘？"

张小满被他看得心里发毛，却不敢反驳："我...我只是觉得，事情好像没那么简单，我...我不是故意打探隐私的..."

顾深打断她的话，语气冷得像冰："行了，少说废话。你要是真有证据，就拿出来说，如果没有，就给我离开这里，再出现在我面前，别怪我不客气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