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班的时候，林默对着电脑屏幕发呆。显示器幽幽的光映在他脸上，看得人心里发毛。他手头是个老掉牙的项目，客户催得紧，上面的领导却连个明确意见都没给，只说“看着点办”。林默性子直，憋得慌，越想越气。

他抓了个冰镇可乐，拧开盖子，冲动地灌了一大口。谢谢，冰的刺激感让他总算集中了点精神。就在这时，微信提示音响了，是他部门主管苏晴发来的消息。

“林默，项目进度怎么样了？下午有个会议，你先简单汇报一下。”

“……”

林默看着那行字，嘴角抽了抽。下午的会议，必须他汇报。苏晴这人，精明厉害，说话三句不离绩效、KPI，汇报给她，基本等于变相自我批判。林默甩甩头，点开聊天界面，手指在键盘上敲了半天，还是把消息删除了。

又不是非要她批准，忍一忍就过去了。反正项目技术细节都是他自己做的，别的部门等着看笑话呢。

他重新把注意力放回屏幕上，手指在键盘上飞快敲击代码。手指翻飞间，电脑屏幕的光映着他过于认真的侧脸，像一块冰冷的玻璃。他脑子里却乱糟糟的，老想着苏晴那张脸。

说来也怪，明明两人天天在办公室对着，工作上更是老对着干，可林默反而越来越注意她。她今天换了条新裙子，领口好像比平时高了一点点，隐约能看到锁骨的形状。开会的时候，她总爱用手指敲着桌子，节奏分明，也不知道是在想什么。

林默自己也纳闷，这算哪门子事儿啊。他是个靠谱的技术宅，能坐得住板凳，敲得动代码，但跟人打交道，尤其是跟苏晴这种八面玲珑的女人，他基本插不上嘴。她笑起来眼睛弯弯的，像月牙，可那月牙弯起来的时候，总带着点审视的目光，让人心里发毛。

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。这项目要是给她汇报，肯定会被她挑出各种毛病。林默叹了口气，合上电脑，决定先去冲个咖啡，提提神。

刚走出办公室门口，就撞见苏晴正抱着个文件，站在走廊拐角。她身上那身干练的职业套装，衬得裙摆下的双腿笔直又好看。林默心里咯噔一下，赶紧侧身让开。

“苏主管。”林默抱拳，声音有点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