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清寒刚结束了一场九百多人的直播，屏幕那头几百万粉丝还在疯狂刷礼物，她自己却累得差点瘫倒在椅子边上。经纪人拿着保温杯走过来，递给她一杯热可可，顺便压低声音：“清寒，你今天直播里玩那个破键盘的手法，怕不是又要上热搜了。”

顾清寒接过热可可，力道大了一些，经纪人气得笑骂：“你这人，也不知道改改。明明是个正经顶流，非要整那些奇怪的东西，谁懂啊？”

顾清寒笑了笑，没说话。她手上那把价值不菲的机械键盘，在直播里被她拆得七零八落，最后又自动装回去，整个过程不超过三分钟。粉丝看直播的时候都惊呆了，刷屏都是“这是什么神仙操作”和“顾太太是怪物吗”。

“走吧，去吃饭。”经纪人揉了揉她的头发，语气有点无奈，“晚上有个活动，你可得好好表现。”

顾清寒没反对，跟着经纪人往外走。刚走出公司大门，她的手机就响了，屏幕上跳动着“江先生”三个字。她走到路边，掏出手机接通。

“清寒，晚上那场活动，我临时有事情走不开。”电话那头是江曜，她的前夫，也是她唯一公开承认的前任。男人声音里的疲惫很明显，还带着点不易察觉的委屈，“你……自己去吧。”

顾清寒“嗯”了一声，没多问。江曜是江氏集团的继承人，平时忙得脚不沾地，这次突然走不开，似乎很意外。她挂了电话，正准备走人，旁边的车窗突然被一只手从里面推开。

江曜探出头，脸上带着疲惫，眼神却锐利得能穿透人心：“上车。”

顾清寒挑了挑眉，没动。

江曜皱了皱眉，语气冷淡：“我送你到活动地点，就下来。”

顾清寒这才坐进车里。车内安静得能听见呼吸声。江曜看着后视镜，沉默了会儿，突然开口：“今天直播里那个键盘，是手痒了？”

顾清寒挑眉，没说话。

“我记得你以前最喜欢拆那种电子设备。”江曜的声音依旧平淡，但语气里多了点别的，“怎么，忘了当年的‘电子废柴’了？”

顾清寒终于开口：“我乐意。”

江曜扯了扯嘴角，没再说话。车子开到活动地点楼下，江曜帮她拎着包，拉开车门：“我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