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清寒接过热可可，上面还烫得能蒸发眉毛，她小口小口地喝着，眼睛没离开手机屏幕，那是粉丝们还在疯狂 @ 她的弹幕。

“清寒姐牛逼！键盘玩得跟琵琶一样！” “这是什么神仙操作？模仿一下我到了不！” “啊啊啊顾太太今天也太仙了！”

手机震得她手心发麻，她回了几条评论，指尖却微微一顿。刚才直播里，她随手拿起一把空置的键盘，手指翻飞，最后打着打着直接把键盘掰断，还淡定地用粉指头卷了卷。这画面，配上她清冷又带着点邪气的侧脸，简直绝了。

经纪人凑过来，声音放得极低：“清寒，我刚才看你那手法，网上已经开始传了。说你是故意博眼球，说这键盘是花钱买的……”

顾清寒嗤笑一声，把手机屏幕转向经纪人：“他们想说什么，随他们去呗。反正我乐意。” 她喝了口热可可，像是在回答经纪人，又像是在问自己，“我到底图什么？”

“图钱？” 经纪人缩了缩脖子，“有这钱，咱们买多少资源和代言都不够花啊……”

“够了。”顾清寒打断她，眼神忽然亮了亮，“我最近缺个乐子。”

“乐子？”

“是啊，乐子。”她放下杯子，杯底撞在桌面上发出一声轻响，“你看那个谁谁谁，最近不是在搞什么大新闻吗？我稍微‘提醒’一下，让他知道什么叫惹不起。”

经纪人吓得差点从椅子上摔下来：“清寒！你什么意思？你那是为了上热搜吧？咱们可是公众人物，万一……”

“万一什么？”顾清寒挑眉，“万一惹我的人多了，我手痒了，直接掰了键盘掰手机，是不是更吸引眼球？我这人，就喜欢看他们惊慌失措的样子。”她说着，摸了摸手指，“这东西，挺解压的。”

经纪人彻底慌了，连连摆手：“不行不行！太危险了！咱们现在可是……”

“现在是什么？”顾清寒打断她，语气带着点不耐烦，“该有的麻烦我都解决了，现在就缺点刺激。再说，我今天直播那点小操作，够他们嚼半个月的吧？”

她顿了顿，眼神扫过办公室里那些精心布置的鲜花和礼物：“你以为我图那些礼物和粉丝的追捧？我不稀罕。”她偏头，刘海挡住了眼睛，“我稀罕的，是让他们知道，我顾清寒，不是他们想象中的那么干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