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的手缓缓落下，指尖微微发颤。她盯着周慕辰那张英俊却冷漠的脸，喉咙有些发干。手机里是闺蜜发来的一张照片，她抱着一个粉雕玉琢的小男孩，笑得灿烂，背景是陌生的教堂。

“不认识。”她听见自己声音从唇边溢出来，干涩得像沙哑的砂纸。心口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，闷得发慌。

周慕辰扯了扯嘴角，那笑意却没达眼底。“是吗？可这张照片，你很适合抱着。”他慢悠悠地说，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，带着戏谑。

林薇攥紧了拳头，指甲差点掐进肉里。五年了，这个男人还是这么会演戏。当年大婚当天的背叛，她记得比谁都清楚。可现在，她身边确实站着一个孩子，亲生的。那双清澈的眼睛里，偶尔会闪过一丝警惕，是她对他愤怒的延续。

周慕辰看着她泛红的眼眶，心里莫名一紧。他明明应该恨死她的，可看到她委屈的样子，那点怒火又莫名熄灭了。五年前，他亲手把最爱的人推给了别人，那时候他觉得天都要塌了。后来听说她孤苦无依生下孩子，他偶尔会暮色四合的时候开车经过她住的小区，看着那扇亮着灯的窗户，心里说不清是什么滋味。

手机屏幕暗下去，周慕辰把手机揣回兜里。“我让你去澄清的事情，解决了吗？”他的声音冷得像冰碴子。

林薇深吸一口气，想起这些年的日子。自从五年前那场闹剧般的婚礼后，她被所有人戳脊梁骨。有人说她抛夫弃子，有人说她水性杨花。她从未解释，只是默默拉高了家里的门槛，咬牙供孩子长大。这张照片，是闺蜜偷偷拍下来托人传给他的，说是让她“认清现实”。

“解决了。”她低声说，“放心，我不会再纠缠你了。”

周慕辰挑眉，似乎没想到她会这么干脆。“那就好。”他顿了顿，又补充了一句，“离婚协议，我会让人送过去的。”

林薇的心猛地一抽，像是被针狠狠扎了一下。离婚？她以为他会挽回，会问清楚当年的真相。可他只是这么轻易地决定了？她看着他的背影，想起那个孩子亮晶晶的眼睛。如果离婚了，孩子怎么办？

“你真以为，当年是我背叛你？”林薇的声音嘶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