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看看。”周慕辰把手机屏幕转向林薇，声音没什么起伏。

林薇下意识伸手，却被他按住手腕。男人骨节分明的手指有些凉，力道却不轻。她眉头微蹙，还想再争辩，却见周慕辰自顾自点开照片，屏幕上，方晓晓依偎在一个陌生男人怀里，笑靥如花。

“你认识？”周慕辰问，目光落在林薇脸上，带着审视。

“不认识。”林薇眼神闪躲。

“是吗？”周慕辰嗤笑一声，烟蒂在烟灰缸里磕出清脆的响声，“那你解释解释，你老公为什么和你一起出席宴会，却把你推给别的男人？”

“我……”

“不用解释。”周慕辰打断她，语气冷得像淬了毒，“五年前你离开，我说过让你后悔。现在，我没让你身败名裂已经是我仁至义尽了。”

林薇胸口闷得发疼，想反驳，却发现自己张了张嘴，一个字都挤不出来。周慕辰说得对，当初她不告而别，抛下他一个人面对家族的指责和舆论的压力。这些年，他一直活在恨里，恨她的背叛，恨她不负责任。

“你看到了？”周慕辰见她哑口无言，嘴角勾起一抹嘲讽，“她过得很好，不像你，像个没人要的弃妇。”

林薇猛地抬起头，眼眶发红：“你胡说！”

“是吗？”周慕辰凑近她，气息喷在她耳边，“当初你离开时，可没说过会回来。现在你回来了，是想破坏她的生活？”

“我没有！”林薇几乎是喊出来的。

“没有？”周慕辰冷笑一声，猛地扯开她的手腕上的手链，金色的吊坠散落一地。他弯腰捡起来，却随手扔进垃圾桶。“项链太碍眼了，不像你，心也脏。”

林薇愣住了，看着空荡荡的手腕，心好像被狠狠掏空了一块。她不是故意要回来打乱方晓晓的生活，她只是……只是回来找他。

“我累了。”周慕辰站起身，居高临下地看着她，眼神冰冷，“婚约作废，离婚吧。”

林薇浑身一颤，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。她看着周慕辰，这个她爱了八年的男人，此刻却像个最熟悉的陌生人。他不爱她了，或者，他从未爱过她。

“你不可以！”她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，带着哭腔。

“可以。”周慕辰点头，“五年前你不也说了，可以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