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明缩在西市入口的角落，半两银子攥得汗都湿透了。旁边推着独轮车的老汉正在吆喝，车上的明珠瓦耀眼，堆满了各色香料。老汉嗓门洪亮，可再怎么吆喝，也没人往他车上瞧一眼。李明看了一会儿，叹了口气，这西市果然不是他该来的地方。

“要不，还是回去吧。”李明自言自语。他揣着那半两银子，心里直打鼓。这钱是他变着法子从系统商城里换来的，本想让老汉赎回些香料，好给自己铺开酒楼的底子。可现在看来，这钱得留着买醋了。

正想着，系统提示音响了：“叮！检测到宿主有交易意向，是否启动『市井观察』功能？”

“启动！”李明眼睛一亮，这功能可不是白给的。他点了两下，眼前的景象突然变了。那些行色匆匆的路人，衣衫各异的商贩，甚至老汉吆喝的声音，都变得模糊起来，只有几个关键人物的身影清晰起来。

“这老汉……是缺人手？”李明眼睛一眯。他看到老汉身边一个年轻人，正低头数着账本，时不时抬头看看货，却没帮上任何忙。再往远处看，还有两个瘦弱的伙计，正磨磨蹭蹭地推车。

“呵，懒人配懒货。”李明冷笑一声。他决定试试手。

“老汉！”李明大步流星地走到老汉面前，手里不知何时多了一把铜钱，“我买了两斤薄荷，再给您算算香料的价钱。”

老汉一愣，随即脸上露出惊喜：“小郎君，您……您要薄荷？”

“对啊，”李明从系统里掏出三枚铜钱，“这三文钱，您给两斤薄荷，剩下的香料算我欠您。”

老汉眼睛直了：“这薄荷……”

“是我种的，”李明笑了笑，“您放心，绝对新鲜。要不，您这车香料，我全要了？给您算个优惠价。”

老汉看着李明，又看看车上的香料，犹豫了一下，最终咬牙说道：“好！全要了！给您便宜两成！”

李明点点头，掏出系统里的空白账本：“这账先记下，明日我派人过来结钱。”

“成！”老汉爽快地答应了。

李明转身就走，心里却在盘算。薄荷？这玩意儿放酒里绝对提味。他拿出手机（当然，在这个世界是传音符），给系统助手发了条消息：“查一下长安附近哪里有卖种子的，我要买五十斤薄荷种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