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小满揉着发胀的太阳穴，盯着电脑屏幕上第N次被回复“稍后联系”的邮件，嘴角抽搐。下午三点，办公室里稀稀拉拉，她却像个处于风暴中心的鱼，浑身不对劲。

“林小姐，林总请您去他办公室一趟。” HR递来的通知单差点让她摔在地上，谁都知道，这位林总是出了名的‘不近人情’，能叫她过去，八成是有什么棘手事儿要她办。

她硬着头皮坐上电梯，心跳快得像是要蹦出来。林氏集团顶层，这里是所有人仰望的地方，也是她自从入职后每天提心吊胆的战场。

林总办公室的门没关严，里面传来键盘敲击声和低沉的男声对话。“……这个方案有点问题，你亲自过一下。”男声冷淡，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。

林小满站在门口，手心全是汗，深吸一口气才推门进去。

“林总，您找我？”她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自然。

房间很大，落地窗外是整座城市的繁华。林总办公桌后坐着，抬头看了她一眼，目光锐利如鹰。“最近市场部那份企划书怎么回事？客户都投诉了。”他语气没什么温度，但眼神里的压迫感让林小满浑身一僵。

她这才想起，上周那个企划案，明明是自己加班通宵修改的……“我……”

“还不够精准。”林总打断她，手指轻轻敲着桌面，“做我们这一行，要么不做，要么就做到完美。你太心软了，林小满。”

心软？林小满心里咯噔一下。是啊，她总是习惯性地替人着想，比如那个总爱拖她后腿的老员工，比如临时加码的客户需求……可这样的人，在林总眼里，就是‘不够精明’。

她低下头，不敢再说话。办公室里一时安静，只有空调运作的嗡嗡声。

半晌，林总突然说：“坐。”

林小满不明所以，但还是依言在沙发上坐下。他倒了一杯水递给她，别有深意地看了她一眼。“你知道我为什么没让你走吗？”

林小满摇摇头。在他眼里，她不过是块可以随意使唤的拼图。

“因为你身上有种不一样的单纯。”林总声音低沉，“现在这个圈，最不缺的就是精于算计的人，我想要个不一样的。”

林小满猛地抬头，心跳漏了一拍。他是在……夸她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