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Maybe太文艺了。” 林小满把平板送到陆景湛面前，指尖紧张地抠着屏幕边缘，手心都冒汗了。她知道这招太笨拙，但眼下只能硬着头皮上了。陆景湛看着她，眼神深不见底，忽然开口：“小满，你觉得这个方案哪里不够精明？” 他的声音低沉，带着不加掩饰的审问意味。

林小满心里咯噔一下。她知道，陆景湛今天心情不好。上午他刚让她准备一份竞品分析，她熬了通宵，结果陆景湛几句话就否定了她的全部工作。他说她的分析“太表面”，让她“深入挖掘”。林小满当时僵在原地，手里的笔差点砸到自己。

“我……我查了相关的数据，客户对竞品的价格敏感度很高，所以……” 她试图解释，但陆景湛根本没在听，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桌面，像是在给她的战书计时。

气氛僵持得让人窒息，办公室里只剩下键盘敲击声。林小满喉咙发紧，心跳加速，手心里的汗越来越湿。她知道陆景湛不是在开玩笑，他今天真的像只困兽，而她，就是笼子里的那只老鼠。

“陆总，” 她深吸一口气，声音尽量放大，“要不我们换个话题？客户那边催得紧，我另外有个想法……” 她想说这个想法是加班加出来的，是熬了几个通宵才想出来的。

陆景湛突然笑了，那笑容让林小满背后发凉。他放下平板，“你最近总加班，是不是为了这个方案？” 他的语气里带着一丝嘲讽，“还是说，你觉得这个方案是逼我给你机会？”

林小满咬着嘴唇，不说话。她知道自己逃不掉了。

“我欣赏你的努力，小满。” 陆景湛站起身，走到她面前，“但是，工作和感情一样，都要讲究策略。” 他顿了顿，眼神锐利的像要刺穿她，“收起你那套‘文艺风’，客户要的是结果，不是情怀。”

林小满看着他，心里像被针扎了一样疼。她突然明白，陆景湛为何总让她憋屈。他不会懂她的努力，她的隐忍，她的那些不为人知的坚持。在他眼里，她永远是个不够精明、只会耍小聪明的林小满。

“陆总，” 她抬起头，迎上他的目光，“我承认我做得不好，但……我真的很认真地准备了。” 她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，终于忍不住反问，“你真的懂我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