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问题？”张小曼眼珠子转了转，不怕死地扬起下巴，“你说，我该怎么回答？”洛尘嘴角勾了勾，慢悠悠地开口：“你为什么总是学不精神，上课老走神？”

张小曼脸瞬间就红了，她赶紧把矿泉水往桌上一顿，“我……我就是有点困！”她小声辩解，声音细得像蚊子哼。

“哦，”洛尘似乎这才反应过来，“那行，笔记给你，不过晚上十一点前必须还我。”他随手把放在自己桌角的笔记本推到她面前，“下次想看，自己好好学。”

“好！一言为定！”张小曼立马拍板，伸手就要去拿笔记本。

“哎，等等。”洛尘突然出声，“你这手……”他目光落在张小曼攥着矿泉水瓶的手上，那瓶子外面还沾着水珠子，一看就是刚从水龙头上拧下来的。

张小曼这才意识到自己手上的水，赶忙松开攥着，手背在桌子底下自己搓了好几圈，“我我我……”

“行了行了，别搓了，我给擦擦。”洛尘从自己桌子里掏出一块干净的纸巾递给她，“手续到位。”

张小曼接过纸巾，脸上红得快要滴出血来，手忙脚乱地去擦手，结果一个趔趄差点把笔记本带倒，“哎哟！”她惊呼一声，笔记本哗啦一声合上。

“没事吧？”洛尘赶紧凑近，伸手想看看里面页脚上是不是被他折了好几个角的笔记。

“没事没事！”张小曼心虚地把笔记本往自己怀里一揣，声音都变调了，“我没事！”

两个人就那么围着桌子，离得近得能数清对方睫毛上的灰。张小曼感觉自己的心跳快得像是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，脑子里乱糟糟的，全是刚才那几秒近距离接触的画面。

“咳咳，”洛尘突然清了清嗓子，打破了暧昧的气氛，“那个，你……你今天好像有点不一样。”

“我哪不一样了？”张小曼下意识地问，声音还有点抖。

“嗯……”洛尘歪着头想了想，“就是……脸上挺红的？”

“红什么啊！阳光晒的！”张小曼急忙给自己辩解，手还下意识地摸了摸脸颊，结果越摸越红。

洛尘看着她，嘴角又忍不住上扬，“哦。”

“你笑什么笑！”张小曼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，“还笑！”

“没笑，只是在想，你这脸一红，挺可爱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