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小小盯着桌上那薄薄一张纸，手心全是汗。旁边，江衍正慢悠悠地喝着咖啡，眼神睨过来的时候，慢半拍地还带点戏谑。"仔细看看。"江衍放下杯子，指尖轻轻一点那纸角。"这字你签不签？"林小小咽了口唾沫。这婚协议，每一条都戳得她心慌。不能生育？

她攥紧了指尖，深吸一口气。"江衍，你不能这样。"她声音发颤，却固执得很。

江衍挑眉，靠在椅背上，姿态悠然。"怎么，林小姐这是后悔了？"

林小小脸一红，心里恨得牙痒痒。谁后悔了？她只是不想签这破协议！

"签就是了。"江衍把笔推到她面前，"我给你一个身份，你给我一个交代。"

林小小气得直跺脚，却还是落了笔。她盯着自己的手，感觉像被抽走了半条命。

"对了，婚戒呢？"江衍忽然开口。

林小小愣了一下，随即想起什么，脸顿时黑了。"你给我买了吗？"

江衍挑挑眉，从口袋里掏出个精致小巧的盒子，晃了晃。"当然，不过有时候，味道会让人上瘾，对吧？"

林小小接过盒子，打开一看，里面躺着枚剔透的钻石戒，火彩十足，一看就价值不菲。她捏了捏，心里五味杂陈，这男人，倒是挺会甜言蜜语。

夜里，林小小躺在床上翻来覆去。江衍的呼吸声像潮水一样，丝丝缕缕地钻进她的耳朵。她想起白天的协议，想起自己未来的生活，心里堵得慌。

突然，房门被轻轻推开，江衍走了进来，身上还带着白天的气息。

"睡不着？"他声音低沉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关心。

林小小装睡，却感觉他身上淡淡的古龙水味，让她睡不着。

"别装了。"江衍在她身边坐下，手指轻轻覆上她的，"其实，我早就看出来了。"

林小小闭上眼睛，却还是忍不住问："江衍，你到底想怎样？"

江衍握住她的手，轻轻摩挲着。"我想要你，无可替代的林小小。"

她睁开眼，惊讶地发现江衍的眼神里，竟然真的有一丝认真。她心里一动，却还是嘴硬："少来这套，你也不是第一个这么对我说的男人。"

江衍笑了，声音带着温度："但我是第一个不在乎你过去的人。"

林小小心里一震，这话让她有些恍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