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小小捏着签字笔，手抖得像筛糠。协议上那行大字“婚后不可行房事”，刺眼得让她想把纸揉成团摔出去。可江衍就坐在对面，那张脸冷得像西伯利亚的冻土，眼神锐利得能刺穿人心。他手里那杯咖啡都快凉透了，都没动一下，就那么坐着，看得人浑身不自在。

“签。”她把笔递过去，声音发紧。

江衍没接，反而往前倾了倾身子，ximity那股冷硬的气场要把人挤兑死。“为什么不行？”他问，声音低沉，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。

林小小心里咯噔一下，面上却 cố gắng保持镇定。“呃……”

“因为你不干净。”江衍打断她，语气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，“你这种女人，野鸡都知道你名声不好。”

“放屁！”林小小猛地攥紧了拳头，指甲几乎要掐进肉里。她不是那种女人，她只是想找个地方躲一躲，可她连嘴都封死了。她看着江衍那张俊美得过分却写满厌恶的脸，心里突然就来气。凭什么？就因为她是替嫁的？就因为他在乎那个名义上的妻子？

“签。”江衍又重复了一遍，眼神里的不耐烦几乎要溢出来。

林小小咬了咬下唇，眼眶有点红。她不是没想过反抗，可反抗有用吗？她一个三无人员，在这世上能有什么仗恃？江衍有钱有势，随便一句话就能让她生不如死。她颤抖着手，在协议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。

江衍满意地收回笔，头也不回地往外走。林小小看着他的背影，心里一阵窒息。她输得一败涂地，输得连争辩的力气都没有。

晚上，她躺在空荡荡的大床上，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。窗外是繁华的夜景，屋里却死一般的寂静。她想起江衍那句话，“你这种女人，野鸡都知道你名声不好”，忍不住想笑。他以为她是什么东西？野鸡？她什么时候被自己拎到跟野鸡一个level了？

“老婆 nejmenko 我汪！”一个奶声奶气的声音从门口传来，紧接着一个小孩跌跌撞撞地跑了进来，手里还拎着一个巨大的 dragster 包。

林小小惊讶地坐起身，看到一个约莫四五岁的小男孩站在门口，小脸肉嘟嘟的，眼睛亮晶晶的，正仰头看着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