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小小盯着那行字，嘴角抽了抽。行房事？她连他姓什么都不知道呢，直接上床？这节奏是不是有点快了点。她Attempted to捏着纸角，想把它团起来，手刚碰到纸边，就被一股凉飕飕的气息挡住了。

江衍没看她，手指轻轻敲着桌面，发出有节奏的声响。那声音不大，却像锤子一样砸在林小小心上。“签名。”他又重复了一遍，嗓子没什么情绪，像是在说“吃饭喝水”。

林小小眼角瞥见他狭长的眉眼，心头莫名一慌。她不是没想过替嫁会遇见各种奇葩，比如自家兄弟的债主，或者是某个脾气暴躁的老太太。但没想到， Opposition comes from nowhere. 对面坐着的是江氏集团的新任总裁，名声在外，手段狠厉，详情她倒是在网上扒拉过一些。这么个人物，让她来替嫁？

“你……”林小小鼓起勇气，想说点什么，又被江衍一个冰冷的眼神制止了。那眼神里像带着冰碴子，让人忍不住后退一步。

空气仿佛凝固了，只剩下咖啡渐渐变凉的苦涩气味。林小小深吸一口气，拿起笔，在“婚后不可行房事”那行字上，颤抖着签下了自己的名字。

江衍看着她，嘴角微微勾起一抹弧度，转瞬即逝。“行了。”他站起身，拿起外套，“我走了。”

“砰”的一声，门被关上了。林小小瘫坐在椅子上，大口喘着气。她感觉自己的神经都要断了，这算什么事儿啊？

手机震了一下，她拿出来看，是闺蜜夏娜的微信：“喂，怎么样了？见到江总没？”她回了个“没見到”的表情包，又补了一句：“见面就签了字，太惨了。”

夏娜很快回过来：“哈哈，我就知道。不过，你怕什么，他对你印象不赖啊。”

林小小苦笑。可不是嘛，江衍全程没怎么说话，但那眼神，那气场，都让她觉得自己像个透明人。她这是替嫁，不是去表演啊。

正想着，一个陌生的号码打了进来。她看一眼，犹豫了一下，还是接了起来。

“喂？”她试探着问。

“是我，江衍。”男声低沉悦耳，带着一丝磁性，“你怕我？”

林小小愣了一下，随即挂了电话，心里嘀咕：我害怕什么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