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小晚关掉直播界面，揉了揉发僵的脖子。电脑屏幕暗下去，映着她有些疲惫的脸。工作室里光线有点暗，只有屏幕还亮着，显示着昨晚直播的回放。她摸了摸肚子，咕噜叫了一声，是该去吃点东西了。

“咕噜——”肚子又叫得更欢了。

林小晚咧嘴笑了一下，起身打算去冰箱找点吃的。刚一转身，就听见身后传来脚步声。

“林小晚，”江衍的声音从门口传来，低沉的，带着点不耐烦，“找我。”

林小晚心里咯噔一下，赶紧转过身。江衍站在门口，身形挺拔，手里还拿着一份文件，指节因为用力而有些发白。他身上那股精英男的味道又浓了，就像他办公楼的空气一样，让人有点窒息。

“江总有什么吩咐？”林小晚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，不像是在直播前那么紧张。

江衍没说话，只是走近两步，上下打量了她一番。林小晚觉得自己的后背都有点发凉了，这位大佬生气的时候，眼神可是很吓人的。

“昨晚直播，”江衍语气平淡，但每个字都像小锤子一样砸在林小晚心上，“你投的毒。”

林小晚一愣，随即笑了：“江总这么敏锐？”

江衍皱眉：“还有其他？”他显然不相信她是唯一一个投毒的人。

林小晚心里叹了口气，面上却笑嘻嘻的：“没有啊，就我一人，技术好。”

江衍冷哼一声，把文件扔在桌上，lops的椅子重重砸在地上。“你的技术还真是让人放心不了。”他盯着林小晚的眼睛，像是要把她的灵魂都看穿，“说吧，你到底想干什么？”

林小晚被他看得有些心虚，但还是很镇定：“搞事业。”

“事业的定义是什么？”江衍步步紧逼。

林小晚心里苦笑，这男人果然是工作狂，连下蛊都要分析定义。“搞钱、搞事业、顺便搞你。”她说得理直气壮。

江衍的脸色沉了下去，他没想到林小晚会这么直接。“你以为你下蛊，我就会停下来？”他语气冰冷，“林小晚，我告诉你，这种小把戏对我没用。”

林小晚挑眉：“那你觉得呢？”

江衍沉默了，他盯着林小晚，眼神复杂。良久，他开口：“你最好小心点，别让我抓到把柄。”

林小晚笑了，露出一排小白牙：“江总放心，我怎么会跟您过不去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