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哟，和珅，听说你昨儿个在行宫里喝多了，今儿可是起得挺早啊。”乾隆的声音提前钻进屋里，带着点儿戏谑，还有点儿……嗯，有点儿不耐烦。

和珅心里咯噔一下，赶紧拉开窗帘，外面是御花园的角落地儿，乾隆正站在一棵老槐树下，手里把玩着个扳指，眼神不太友好地往这边瞟。院子里他的人已经把早茶备好了，伺候的是富宁安派来的几个得力小厮，见和珅出来，脸上都带着点幸灾乐祸。

“回皇上，臣昨儿个确实有些微醺，今儿特意早起来，想着在府里盘算盘算这分化银工程……”和珅赶紧躬身，脸上堆起讨好的笑。分化银是他蹭了弘历最近正琢磨的事儿，这会儿提出来，算是表了忠心。

乾隆哼了一声，没接话茬儿，反而往前走了两步，落到和珅面前几步远的地方，眼神像鹰隼似的扫了和珅一眼：“昨儿在御书房，你小子又怎么着了？那小燕子，还有五阿哥，你小子是不是又招惹他们了？”

和珅一愣，差点没把脚给踩住。“皇上，臣冤枉啊！臣昨儿在行宫，陪着皇上的意思就是多喝了两杯，跟小燕子五阿哥他们也没多说话……”他赶紧撇清关系，心里哀嚎，我招惹他们？我怎么可能招惹他们？我躲还来不及呢！

“哼，嘴硬！”乾隆冷笑一声，走到石桌旁坐下，拿起茶杯抿了口，慢悠悠道，“昨儿我在窗外听见了，你小子用话冲小燕子，说什么‘妹妹，哥哥今天可要发达了’。发达？你这是要发达了就把她扔了？还有，五阿哥问起你，你怎么跟他说‘哥送你的是假玉佩，那是臣的试探’？你这是嫌他蠢呐？”

和珅头上青筋直跳，这事儿……他好像确实干了！当时酒壮怂人胆，又怕弘历看出他心思，顺嘴就胡说了一通。他现在肠子都悔青了，早知道弘历在旁边偷听，打死他都不会提这茬！

“皇上，臣……臣是试探他们的心性，绝没有别的意思！”和珅连忙辩解，声音都有些发颤。

“试探？我看你是没安好心！”乾隆把茶杯往桌上一顿，发出“哐当”一声，“和珅，朕告诉你，小燕子，还有五阿哥，那是朕的心头肉！你要是敢再动他们一个念头，别怪朕饶不了你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