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啪！”

文件被摔在桌上，发出刺耳的声响。时砚阳眯着眼，视线落在对面沙发上，那个正捧着咖啡杯，小口喝着咖啡的少女身上。苏糯米扁着嘴，眼圈微微泛红，却倔强地挺直了背脊。

“苏总，这是您让助理重新拟好的合同，所有条款都已经过法务部核查，绝对没问题。”助理小心翼翼地将文件放在苏糯米面前，语气带着讨好。

苏糯米瞥了一眼，随手翻了几页，眉头皱得更紧了。“这个条款不对，这明显是霸王条款！你必须重新拟！”

助理额头渗出细汗，苦着脸解释：“苏总，这是按照行业惯例拟的，如果改了，风险会很大的……”

“风险？”苏糯米嗤笑一声，放下咖啡杯，“我的风险，就是你们的收益！你们公司现在是谁做主？还不是时总！时总让我做什么，就做什么！”

助理脸色一白，顿时没了言语。谁不知道时总对苏氏集团那位小老板的宠爱？简直到了所有人都眼红的地步。时总的气场，那可是跺跺脚整个商业圈都要抖三抖的存在。可偏偏苏总，才19岁，还是个刚毕业没多久的丫头，愣是让时总视若珍宝。

时砚阳靠在办公椅上，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。他早就习惯了苏糯米的任性，甚至说，他喜欢这种不卑不亢的态度。他身边的女人，要么仰望他，要么谄媚他，只有苏糯米，敢用这种语气跟他说话，还总能说到点子上。

刚才那场会议，苏糯米就是据理力争，硬是逼着那些老总们让了步。那一刻，时砚阳看着她，觉得这个丫头真是越来越有他的胆气了。

“时总，苏总……”助理还在尝试。

时砚阳抬手打断他，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：“让她按这个签。有问题，我负责。”

助理瞬间跪了，连连点头哈腰：“是是是，时总，马上就签。”

苏糯米看着时砚阳，脸上露出小老虎般的笑容：“哼，我就知道你不会不管我！”

时砚阳挑眉，视线落在她那双清澈的眼睛上，微微挑眉：“一直都在。”

苏糯米脸上一热，赶紧低下头，小声嘟囔：“知道了啦，我还以为你不管我了……我差点就……”

她声音越来越小，最后几乎变成蚊子哼哼，时砚阳却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