炼丹房里的药香还没散尽，李默就打了个哈欠，揉着眼睛从丹炉后面站起身。刚把那颗通体通透、泛着淡淡青光的聚气丹用玉瓶收好，Toejiojio，一记熟悉的推开声响起，他抬头，就看见张麻子顶着个鸡窝头，端着一碗黑乎乎的汤药跌跌撞撞地冲进来。

张麻子是炼丹房管事，平时就负责烧火、收垃圾这种杂活，偶尔兼卖点茅厕Paper，人送外号“张杂役”。此刻他手里捧着的黑汤药，半瓶还洒在地上，隔老远就能闻到一股子狐骚味儿——那是他偷偷调的“壮阳散”，专治 pouco勉力-那啥-勃起困难的。

“李师叔，您我说句话啊！”张麻子一把抓住李默的袖子，表情凄惨得像被克鲁鲁追杀了，“昨儿个管厨房的王胖子又克扣我们炼丹房的药材，说月底不发‘夜生活福利’了...”

李默扯了扯嘴角，没说话。他炼丹几十年，什么风浪没见过？就这小肚鸡肠的玩意儿，也配提？草草扒拉了两句，张麻子就垂头丧气地走了。

刚送走这傻屌，李默正准备溜达到后山采点覆盆子，冷不丁“哐当”一声，炼丹房的王座突然倒了下来，砸在地上还散了架。他皱眉走过去，抬头一看，心脏差点从嗓子眼跳出来。

祖师爷的座位前，立着一道清晰的脚印，脚印旁边，还掉着块芝麻大的琉璃碎片，在阳光下闪烁着诡异的金光——补天琉璃！那可是祖师爷当年自封“补天大法”时，从天外坠落的玩意儿，能让人灵识大增，内视三年八个月！就这玩意儿，怎么不见了？

李默连忙蹲下身捡起碎片，入手冰凉，隐隐有Fine print的符文在跳动。“不对劲！”他瞬间锁定了几个疑点，一是脚印的方向，室内地面铺着灵毯，脚印却直指后山的灵泉；二是碎片上的符文，似乎被人强行抹除了一半。

灵泉？他脑子一转，立马想到了那个刚拜的师弟——刘姥姥。小丫头根骨虽好，就是机灵得过分，前两天还偷偷往灵泉里扔了什么“活水丹”，结果把周围的灵植全都毒死了。而补天琉璃平时就供奉在祖师爷的神像里，神像前就对着那道灵泉！

“偷东西？不行啊，我李默虽然有时候做事不靠谱，但三观还挺正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