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妈的！又追来啦！"

李凡抹了把额头的汗，躲在一处破败的祠堂檐角，心脏狂跳得像要蹦出来。身下的瓦片松松垮垮，踩上去咔咔响，吓得他一哆嗦，差点滑下去。

身后，五个黑衣蒙面人无声无息地停下，像是猫捉老鼠，围着祠堂转了一圈，最后目光落在祠堂正门那把被雨水泡得发白的柴刀上。

"就是这声喊的？"为首那人开口，声音干涩沙哑，像是砂纸磨过木头。

"嗯..." 一个瘦高个从人群后方应和，带着几分犹豫，"声音听着耳熟..."

耳熟？李凡心里咯噔一下。这五个杂碎，在附近镇子附近作威作福快一个月了，专门欺软怕硬，听这意思，是听到他在某个倒霉蛋手里得了点好处，专门来找茬的？

"大哥，要不要进去搜？"一个矮胖子抬了抬下巴，眼神毒蛇地盯着祠堂门缝。

为首那人摇摇头："不必。这种老鼠，撒泡尿就能吓死。一家子都姓李，估计是这小子家里还有亲人。" 他顿了顿，"去了也白去，反正也是死。"

李凡闻言，差点把刚灌下去的冷茶喷出来。一家子？他娘的，这帮畜生哪是追杀他，简直是灭门啊！

"大哥，我听说这小子手里有点钱..." 瘦高个又忍不住开口。

"闭嘴！" 首领先是耳光甩过去，"李凡这身手，哪是几个臭钱能打发的？再说了，钱是死的，人是活的，抓活的回去，少说也能敲一笔！"

矮胖子吐了吐舌头，不再作声。

"那哥几个，咱们先退远点。" 首为者示意，"我瞅着，他好像inside了什么厉害玩意儿，刚才没动静，现在外面又没动静，怕是跟人联手了。"

"啊？！" 其他几人一愣。

"管他呢，手脚麻利点，守住前后门，等会儿先冲进来摸摸情况！"

"得嘞！"

脚步声逐渐远去，祠堂里只剩下李凡粗重的喘息声。他靠在冰冷的墙壁上，感觉全身的力气都被抽干了。

妈的……仇人上门还带着一家老小，这世道，真是他妈的没救了……

他想起自己这身破烂衣裳，手里这把比他胳膊还长的破铁剑，以及……口袋里那半吊子铜钱。狗屁英雄救美，狗屁劫富济贫，他李凡就是个该死的小混混，除了打架还手，啥也不会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