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废物！"林凡又把碗往地上一摔，这次没砸中灰鼠，倒是把青石板拍得"咔"一声轻响。灰尘簌簌往下掉，碗底裂的那道口子在灯光下像张狰狞的小嘴。

系统提示音响得他耳膜发痒："检测到宿主情绪波动，是否进行心情愉悦度刷新？奖励：随机外挂一支。"

他点了个否，摸着下巴打了个哈欠："现在 additions 加得跟不要钱似的。"这破系统太坑爹了，心情愉悦度非得通过送礼、干架才涨，他这么个炮灰角色送啥不是浪费？

桌上的米缸已经见底，角落里还有几只啃得干干净净的骨头架子。林凡嫌烦，抄起柴刀就往外走。刚出柴房就听见工棚那边传来哄笑声，抬头一看，几个脸谱子正围着一道身影作势要抢东西。

"滚开！"他大步冲过去，柴刀挥得带风。脸谱子动作一滞，随即后撤："你找死？"

"我嫌吵。"林凡眼睛往人群里一瞟，"那件破缂丝袄子，谁穿谁晦气。"说完话头一转，"不过啊，你们要是敢动我，我就穿上去，看谁嫌弃谁。"

哄笑声戛然而止。脸谱子互相递了个眼色，最后领头那硬汉咬咬牙："给了你，走开！"

林凡嘿兮兮收下缂丝袄，转身就走。路过草料棚时被牲口倌叫住："林凡，官府又催了，说再交不出生活保障，就要……"

"又要咋地？"林凡心里直打鼓。

"又要削减人头税。"牲口倌小声说，"咱们这劳动力都快被榨干了，上个月三十号送上去的……"

"九个。"林凡把缂丝袄往柴刀上一搭，"送得少，税就高，这道理不懂？"

牲口倌缩了缩脖子："可现在能凑出十个人……"

"搭我呗。"林凡眼珠子一转，"反正我也闲着是闲着，送上去顶个数，你省得挨骂。"说着拽出系统面板，"喂，系统，给老子个防身外挂，能扛揍那种。"

"收到，正在为您匹配外挂资源……"系统提示音刚落，林凡就感觉腰间像多了块铁，低头看时，怀里正揣着块巴掌大的青铜牌，入手冰凉："这玩意儿叫'噬骨'？吞下去就能吸收伤害？"

他咧嘴一笑："够不够硬气？"

牲口倌眼珠子瞪得溜圆："这玩意儿你哪来的？炼器的都死绝了，哪来的青铜牌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