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盯着手里这个裂了口的破碗，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。他第N次确认过，这玩意儿是粗制滥造的粗瓷碗，不值两个铜板的货色，可偏偏刚才在演武场上，那个号称“铁拳候”的赵虎，就抡着这碗，把他脑袋给开了瓢。

周围一片哄笑，哪怕是平时面无表情的教官，嘴角也挂着看好戏的冷笑。林凡甩了甩脑袋，嗡嗡作响，没昏迷是万幸。他咽了口唾沫，感觉嘴唇都有些麻了，心想这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。

“废物一个，连个破碗都接不住！”赵虎骂骂咧咧地捡起碗，擦了擦上面的血迹，又狠狠拍了两下，“下次再演得这么难看，把你腿打折！”

“我……我没演……”林凡想争辩，可声音细得像蚊子哼哼，根本没人听见。

周围的人哄笑得更起劲了。林凡攥紧了拳头，指甲嵌进肉里，疼得他倒吸一口凉气。他见过赵虎的拳头，那可是实打实的凶器，一拳下去，他这身板能直接变筛子。

“废物就废物，还敢顶嘴？”赵虎眼睛一瞪，作势又要冲过来。

就在这时，林凡脑子里突然“叮”一声轻响。

【检测到宿主情绪波动，是否进行心情愉悦度刷新？奖励：随机外挂一支。】

林凡一愣，低头看了看自己空荡荡的手，又看了看赵虎那张嚣张的脸。心情愉悦度刷新？他现在只想把赵虎 throttle 到死，哪有心情愉悦？

“不，谢谢。”林凡在心里默默拒绝了。

【宿主放弃刷新，是否对当前状况进行干预？】

干预？林凡脑子一转，立刻想到了系统。

他对着赵虎比划了个“切”的手势，嘴里还嘟囔了句：“切，一看你就没练过。”

赵虎脸色一变，刚想发作，却突然感觉周围温度骤降，一股寒气从脚底直冲天灵盖。他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噤，看着林凡的眼神，从嚣张变成了惊疑不定。

“你……你对我做了什么？”赵虎的声音都有些发抖。

周围的人群瞬间安静了下来，所有人都用看怪物一样的眼神看着林凡。

林凡心里暗爽，这寒气外挂不错，虽然效果一般，但关键时刻也能用。他清了清嗓子，装作云淡风轻的样子：“没什么，提醒你一下，冬天快到了，该多穿点衣服，不然容易感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