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，看着对街的车水马龙，心里像塞了一团浸了水的棉花。上午那个电话，江总的语气从惯常的温和变成了某种她听不懂的冰冷。她下意识摸了摸发烫的耳根，手心全是冷汗。

“叮咚。”电梯门开了，江以翊站在里面，手里拿着一份文件。他没看她，径直走了进去。

林薇看着电梯门合上，像被抽走了最后一丝力气。她到底做错了什么？昨天她加班到很晚，不小心把江总的签名钢笔弄丢了，她偷偷拿了他办公桌上一支一模一样的，想着明天再赔上，结果今天早上就接到这个电话。

“江总，我……我不是故意的。”林薇在笔记本上敲打，屏幕上却是一片空白。她脑袋混乱，手指僵硬得像灌了铅。钢笔是她省吃俭用三个月才买得下的，江总的却是限量版的，就算赔，也……也赔不起啊。

电梯在顶层停了，江以翊出来时脚步轻快，根本没往她这边看。林薇的心提到嗓子眼，眼睁睁看他走进办公室，那扇厚重的门在他身后“咔哒”关上。

她瘫坐在椅子上，眼眶发酸。今天地面有颗糖，她捡起来吃了；今天咖啡洒了，她擦干净了……她明明那么努力想做好，为什么还是会被讨厌？她把脸埋在膝盖里，肩膀微微耸动。

手机响了，是闺蜜张晓曼。林薇擦掉眼泪接起：“喂。”

“薇薇，怎么样？江总同意没？”张晓曼的声音在电话那头兴奋。

“不……没同意。”林薇的声音闷闷的。

“哎呀，那怎么办？你是不是得罪他了？上次你替我挡了那几个客户，他答应带你去游艇开派对，现在怎么翻脸不认账了？”张晓曼七嘴八舌。

林薇吸了吸鼻子：“晓曼，我好像……把江总的东西弄丢了。”

“什么？！你把江总的什么东西弄丢了？”张晓曼惊得差点把手机掉地上。

“他……他的钢笔……”林薇的声音更小了。

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，然后张晓曼的声音变得无比冷静：“所以，你知道现在要做什么了。”

林薇猛地坐直，眼睛亮晶晶的：“晓曼，你说，我该怎么办？”

“这还用问？”张晓曼顿了顿，“明天早上，买一套阿玛尼同款西装，进去跪着磕头认错，要是江总心情好，说不定就饶你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