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峰翻来覆去就是那几页纸，入手厚实，边角都磨得起了毛边。他盯着上面密密麻麻的字，一个个都模糊得像小蝌蚪，费劲巴拉地辨认。那墨水颜色挺深，都快透到背面去了，侧面看还泛着点墨绿，看着挺恶心。

“他娘的，写的这么小，还透墨……”林峰嘀咕着，忍不住用指甲使劲掐了一下纸边。咔嚓一声轻响，纸张应声断裂。他愣了一下，赶紧收手，心里有点慌，生怕被谁看见了自己对这个有价值的档案搞破坏。

但这玩意儿实在太小了，他拿着手机照着，凑得近了眼睛都酸。林峰把脸贴得几乎要碰到纸页上，眉头皱成了个川字。那张纸上似乎写着什么编号，旁边还画着个小小的图案，像个十字架，但又不是。他使劲回忆着，脑子里翻腾着之前跟张伟他们讨论的那些文件。

“等等……这张照片……我好像在哪儿见过……”林峰猛地直起身，手忙脚乱地在桌上抓起另一叠照片。这些照片皱巴巴的，很多都沾了污渍，像是被谁特意踩过。他一张张翻过去，嘴里无意识地念叨着什么。突然，一张照片让他“咦”了一声。

照片上一个穿着校服的女生，背对着镜头，坐在图书馆外的台阶上。天色挺暗，曝光过度，看不清长相，但那身校服，还有身后那栋老图书馆的影子，跟南辛格档案室里那幅画像里的人衣服有八成相似。照片背面用红笔写着“X年X月X日，后门台阶”。

林峰眼睛瞪得溜圆，手心开始冒汗。他赶紧把两张纸页并在一起，对着光比对。哎，那编号和图案竟然完全一致！而且照片上面的日期，日期旁边还有一行小字，好像是写着一个名字，但墨水晕染了，看不清。

“难道……这是……”林峰心里咯噔一下，一股寒意顺着脊椎爬了上来。他猛地把照片和纸页都扔到桌上，后背撞到了椅子腿，疼得“嘶”了一声。他不管疼，双手在发抖，嘴唇哆嗦着，几乎说不出话来。

“不可能……这不可能……”林峰喃喃自语，脑子里乱成一团。这要是真的，那图书馆里那些失踪的学生，跟这档案，跟这张照片，能扯上关系吗？

就在这时，他余光瞥见门口多了一双鞋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