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晓月系紧了身上打满了补丁的粗布裤腿，蹑手蹑脚地溜出院门。后院那棵歪脖子老槐树，成了她通往自由世界的唯一通道。

"爹爹，你能不能慢点！"林晓月扯着嗓子喊，却赶紧捂住嘴，把声音压得低低的。声音还是太大，身后传来一个低沉的声音，"小丫头，跑慢点，别摔着。"

林晓月脚下一个趔趄，差点摔成像皮球一样滚下去。她回头，只见爹爹林远山背着个大包袱，正快步朝她走过来。那包袱鼓鼓囊囊的，也不知道里头装了些什么见不得人的玩意儿。

"爹爹，你背什么去啊？"林晓月好奇地问。她爹爹是个老实巴交的庄稼人，除了种地，就喜欢喝点小酒，背个包袱去哪玩啊？

林远山嘿嘿一笑，露出一口被烟熏黄的黄牙，"去镇上赶集，给你娘买点新鲜菜吃。"说着，他故意往前一颠脚，把林晓月晃得一个趔趄。

林晓月顿时火冒三丈，"你跑那么快干嘛！知道我摔倒了没？"她仗着自己是天才少女，七岁就能熟背《论语》，九岁就能考中秀才，在村里横着走也没人惹她。

林远山一把将她搂进怀里，嘿嘿笑道："知道你摔倒了，怕你摔疼了。"说着，还故意在她屁股上捏了一把。

林晓月顿时脸红心跳，她爹爹虽然看起来老实，却是个情种。当年是她娘亲托人把自己送给她爹的，说她是块读书的料子。她爹爹虽然不识字，却宠她疼她，把她当成了自己的命。

"爹爹，我们快点吧！"林晓月说着，率先爬上了老槐树。林远山也不甘示弱，二话不说，直接往树上一跃。

"爹爹，你轻点！"林晓月惊呼一声，只见爹爹已经稳稳地落在树枝上。他这一跃，身手可不一般啊。

林晓月心想，看来爹爹背的包袱不简单。她刚想探头看看，却被林远山一把搂住脖子，"小丫头，不许偷看，什么都有爹爹呢。"

林晓月嘟起嘴，"你背了那么多年的果子去哪卖啊？"她知道爹爹每年都会去镇上卖自家种的果子，却不知道他背的是种子。

林远山神秘一笑，"种地哪有不卖果子的！"说着，他故意从包袱里掏出个红苹果，在她眼前晃了晃。

林晓月眼睛一亮，"给我吃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