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“啪”地掉桌上，砸出清脆一声。沈砚没去捡，盯着屏幕上那张盖着红戳的照片看了足足一分钟。照片里，顾长风穿身笔挺黑色西装，侧脸轮廓冷硬，手里捧着一大束白玫瑰，笑得Poser。新娘林晚晚依偎着他，笑靥如花，一身红嫁衣衬得脸愈发白皙。

“妈的。”

沈砚把手机甩到沙发另一头，姿势颇有些颓。照片不是昨天刚拍的，是前天，是他和顾长风第一次正面交锋的时候，作为胜利者的庆祝晚宴。他记得，当时顾长风就站在这间酒店的露台，手里也是捧着这束花，对着镜头比了个中指，那表情，简直了。

他倒是没料到，这么快就能看到成果。林晚晚是他大学时候的发小，后来出国了，再回来就是和顾长风的热门绯闻。沈砚一直绕道走，不想这家伙抢了先。没想到，真就这么被“截胡”了。

他踹了踹旁边的垃圾桶，里面全是烟头，看着就扎眼。手机屏幕还亮着，照片的倒影映在他脸上，那笑得器张的顾长风，像根刺。

“操！”沈砚猛地把烟按灭，动作大得差点带倒旁边的花瓶。花瓶稳稳当当，幸亏。

他给自己倒了杯酒，灌下去半杯，辛辣的液体呛得他喉咙发痒。酒入愁肠，越想越气。林晚晚是他看着长大，以前没少罩着她。谁能想到，最后会是以这种方式“永别”。

“咚咚咚。”

敲门声打断了他的思绪。沈砚皱了皱眉，谁啊？这都几点了？

门外传来一个清冷的女声，带着点小心翼翼：“沈砚哥哥？你在里面吗？”

沈砚啧了一声，故意没说话。他喜欢这种被逼迫的感觉，尤其是来自苏棠这种女人。

苏棠是他曾经的合伙人，后来分道扬镳，但关系一直不差。她刚从国外回来，说是有事找他商量。

沈砚慢悠悠地站起来，弯腰捡起手机，关掉屏幕。他走到门口，开门一看，苏棠站在外面，手里还提着个保温桶。

“哟，苏总，什么风把你吹来了？”沈砚斜睨着她，嘴角带着抹玩味。

苏棠被他看得有点不自在，但还是强装镇定：“沈砚哥哥，我就住你隔壁，刚才听到里面有声音，不知道你出事了，就过来看看。”

她笑得挺甜，就是眉眼间藏着一丝紧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