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“啪”地掉桌上，砸出清脆一声。沈砚没去捡，盯着屏幕上那张盖着红戳的照片看了足足一分钟。照片里，顾长风穿身笔挺黑色西装，侧脸轮廓冷硬，手里捧着一大束白玫瑰，笑得Poser。新娘林晚晚依偎着他，笑靥如花，一身红嫁衣衬得脸愈发白皙。“妈的。” 沈砚把手机屏幕朝下扣在桌上，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，发出咚咚的闷响。这婚结得，比他还潇洒。合着之前在商场上的那点争斗，到头来还是他输得干净。 他想起昨天晚宴上，林晚晚挽着顾长风胳膊，意气风发地介绍这是她未婚夫，眼神里那种毫不掩饰的得意，像针一样扎在他心上。当时他强装镇定，敬酒时手都在抖，现在想起来，嘴角还抽搐了一下。 “该死的。”沈砚猛地站起身，椅子腿刮擦地面，发出刺耳的声响。他走到窗边，看着楼下川流不息的车子，眉头拧得死紧。这都什么事儿啊，前脚刚被甩，后脚就看见闺蜜结婚了，还结得这么……“风光”。 手机又震动了一下，是顾长风发来的消息：“晚上有空吗？老地方，一起吃饭。” 老地方是城中最贵的私人会所，也是他们以前常去的餐厅。沈砚盯着那条消息看了几秒，才点开回复：“没空。” 发送完，他立刻把手机扔进旁边的抽屉里。他现在没心情跟顾长风吃饭，更没心情看他那张虚伪的笑脸。 他转身上楼，准备回办公室处理堆积的文件。刚走进电梯，就听见里面传来一阵嘈杂声。 “什么？顾总也来了？” “好像是跟沈总一起来的。” “不会是……要谈判吧？” 沈砚脚步一顿，电梯里的几道目光齐刷刷地投向他。他面无表情地走进去，按下自己的楼层，不再理会别人的议论。 到了顶层，他推开门，就看见顾长风靠在办公室门口，一边悠哉地喝着咖啡，一边看手里的文件。 沈砚冷哼一声，径直走到办公桌前，给自己倒了杯水，重重地放在桌子上。 “顾总，不请自来，有点不打招呼。”沈砚语气平淡，但眼神里的火气藏不住。 顾长风抬起头，放下咖啡杯，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：“沈总，这不是来了吗？怎么，见到我很惊讶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