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“啪”地掉桌上，砸出清脆一声。沈砚没去捡，盯着屏幕上那张盖着红戳的照片看了足足一分钟。照片里，顾长风穿身笔挺黑色西装，侧脸轮廓冷硬，手里捧着一大束白玫瑰，笑得Poser。新娘林晚晚依偎着他，笑靥如花，一身红嫁衣衬得脸愈发白皙。“妈的。”沈砚把手机扔到一边，烦躁地抓了抓头发。

电脑屏幕上还在直播婚礼，宾客陆续进场。沈砚往旁边沙发上一塌，把脸埋进手臂里。妈的，他怎么就成这样了？摆明了是个备胎，还他妈跟着去抢婚。沈砚越想越气，猛地坐起来，给自己倒了杯酒。酒液入喉，辛辣得像刀子。

“沈砚，发什么愣呢？还不赶紧跟我去现场。”电话那头传来苏浅的声音，“顾长风这是玩真的，你打算就这么看着他被抢走了？”

沈砚吸了口气，声音又闷又涩：“我道个歉还不行吗？我敬他是条汉子。”

“道歉？你道歉能管用？”苏浅嗤笑一声，“沈砚，我告诉你，这次你栽了，栽得彻彻底底。顾长风要是真为了林晚晚冲你动手，那你就认栽；可不冲你动手，你这张脸以后还怎么见人？”

沈砚握着酒杯的手紧了几分，该来的总会来。他挂了电话，深吸一口气，往外走。婚礼现场布置得富丽堂皇，宾客都是A市商界的佼佼者。镁光灯闪烁，气氛热烈得吓人。

走到前厅，沈砚一眼就看见了中央的顾长风。男人依旧是那么耀眼，一身黑色西装衬得他格外挺拔。他正和宾客交谈，脸上挂着得体的笑容，却始终没有看林晚晚一眼。

沈砚站在人群外，看着顾长风，心里百感交集。他想冲上去，想质问，想解释，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。男人之间的事情，有时候真的不需要多言。

就在这时，林晚晚走了过来，手里还拿着一束红玫瑰。“沈砚？”她看到沈砚，眼睛一亮，“你怎么来了？”

沈砚心里一抽，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：“来……来看热闹的。”

林晚晚愣了一下，随即恍然大悟，指着顾长风的方向：“你不去跟他道歉？”

沈砚没说话，只是默默地走过去。顾长风注意到他，目光在他脸上停留了片刻，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：“沈砚，你可算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