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枫盯着咖啡杯里氤氲的热气，手指无意识地在桌面画着圈。刚下班，疲惫像是潮水般涌上来，把人淹没。他叹了口气，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。这第十年，他依旧是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社畜，出租屋里堆满的便宜小吃就是他唯一的软肋。

“喂，小枫，那么巧啊。”一个清脆的女声在身后响起。

林枫回头，眼前站着个短发女子，梳着一丝不苟的发型，穿着剪裁利落的西装裤，白衬衫领口微微敞开，脸上带着职业性的微笑。她手里拿着个黑色公文包，指尖无意识敲打着封面。

“林哥？这么巧啊。”女子见林枫有些愣，主动搭话，“你也刚下班？”

林枫愣了愣，这声音……他凑近了些，看清女子脸上的表情和那双明亮又带着几分锐利的眼睛。“林慧，你是……”

“我是警局的。”女子打断他，语气轻松，“我们小区这一块儿百花汇，最近不太平啊，连连丢东西，还有个老太太差点被外星人抓走，啧啧。”她耸耸肩，语气带着几分夸张的无奈。

林枫嘴角抽了抽。这比喻……太抽象了。他想起小区门口昨天那奇怪的乌云，当时他还以为是拍电影呢，没想到真有人信。他摇摇头，没接话，转身往地铁站走。

“你这人真逗，哈哈哈。”林慧在身后笑起来，声音在傍晚的空气中扩散开来。

林枫走出宿舍楼，夜风带着凉意。他抬头看了看天空，今晚没有月亮，星星稀稀拉拉地挂着，像被什么遮挡了光芒。他忽然觉得有些烦躁，生活就是这样，日复一日，平淡无奇。他自嘲地笑了笑，拿出手机，习惯性地想刷刷短视频，却发现电量只剩二十。

“操。”他低声骂了一句，关掉屏幕，把手机塞进口袋。他想起钱包里那张发黄的旧照片，那是他第一次见到林慧的时候，她还是个扎着马尾辫的高中生，而他刚从乡下回来，穿着洗得发白的衣服。

林慧家境优越，从小娇生惯养，但对人还算友善。大学毕业后，她进入了警队，成了风靡校园的警花。林枫当时就在她家小区附近工作，所以有一次搬家的时候，两人碰巧认识。

“林枫，你没事吧？”林慧不知何时跟了上来，她也刚下夜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