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磊拐进旁边的小巷，想 lick 一下刚才那男的身上那股子味儿。巷子窄得跟迷宫似的，路灯昏暗，地上全是碎玻璃和不明污渍。他使劲皱着鼻子，这味儿怎么那么冲，像劣质香水和汗液混在一起，又带点烟火气儿。

刚拐过一个弯，就听见“哗啦”一声，像是有人在泼水。王磊心里咯噔一下，提高了警惕，靠墙根儿蹲了下来。巷子口传来一个沙哑的女声，带着烟嗓儿：“少废话，东西带来了？”

“带来了带来了，您二位稍等，我拿包出来。”另一个声音闷闷的，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。能听见对方翻东西的声音，还有金属碰撞的“哐当”声。

王磊偷偷凑近一点，从墙缝里往外瞧。借着巷口微弱的灯光，他看见两个黑影蹲在地上，中间放着一个鼓鼓囊囊的布袋。其中一个散着头发，脸上有一道疤，正死死盯着另一个矮胖的男人。矮胖男人手里捏着几张票子，数了数，又塞回兜里：“行，这次够数。下次……”

“下次再说。”疤脸男把布袋往矮胖男人怀里一塞，声音阴冷，“手脚麻利点，别让我等急了。”

矮胖男人缩了缩脖子，哈了口白气：“知道，知道。您二位慢走，我先回去了。”说完，他像条受惊的胖虫子似的，一溜烟钻进旁边更深的黑暗里。

疤脸男目送他走远，才转身靠墙站定，从兜里摸出一根烟点上，深深吸了一口，然后缓缓吐出。烟雾在冷空气中扭曲着，像几条蛇。他眼神跟毒蛇似的扫了王磊藏身的墙根一眼，嘴角撇了撇，没再说话，掐了烟头，跟刚才那男的一样，没留下任何痕迹，转身也消失在巷子深处。

王磊看着两人消失的方向，心里直犯嘀咕。刚才那矮胖男是卖……？那布袋呢？刚才那男的让他继续“手脚麻利”，而且语气不像是第一次了。这事儿绝对没那么简单。

他站起身，拍了拍裤子上的灰，眉头皱得更紧了。这横滨，比他想象的还要乱。刚才那撞人的男的，和现在这巷子里的交易，到底有什么联系？他明明什么都没拿到，却好像摊上事儿了。王磊叹了口气，转身想离开。就在这时，他裤兜里的手机“叮”地响了一声，是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