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爸，你语音，我这儿有点吵。”我头还是不抬，手指在键盘上飞舞，屏幕上KDA红得刺眼。

“吵啥吵，跟爹说正事！”我爸声音更抖了，感觉像是在嚼砂纸。

我终于慢悠悠地放下手，摘了耳机，灌了口红牛，“说吧，又欠高利贷了？”

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，然后爆发出一声怒吼：“你小子，怎么说话呢！爸是找你商量点正事，不是跟你开玩笑！”

“行行行，严肃严肃。”我拿起旁边的水杯又灌了一口，“说吧，正事儿是啥？比如欠了哪个村口王大锤五十万，我要不要找个借口去揍他一顿让他少还点？”

“你……”我爸气得话都说不利索，“你妈住院了，要钱做手术！”

我手一抖，水杯差点掉地上。“手术？哪个妈？你还有第二个妈了？”

“少废话！就是你亲妈！肺癌晚期，就差五十万了！你那点破钱还不够塞牙缝的！”

我嘴角抽搐了一下，“五……五十万？爸，你跟我说这个干嘛？我已经做好心理准备了，明天就带着家伙去李家出气去，当年是他家偷了我家鸡，这笔账我记了二十年！”

“你……”我爸彻底被 myopic 了，“我……我不是让你去打人！我是说，城里那个什么‘青云宗’……最近在招收外门弟子，有名额……”

我愣住了。“青云宗？那个收个杂役弟子都要考数学的破地方？我爸你什么时候改主意想当修仙文里被介绍错误次数最多的反派了？”

“那个……宗主是我一个老战友的儿子……”我爸的声音越来越小，最后几乎变成了嘟囔，“而且听说……他们最近在收一个特别的弟子，专门负责……负责……呃……负责搬运灵气……”

“搬运灵气？”我眼睛猛地瞪圆了，“爸，你这说法有点骚啊，这是修仙文里特有的术语对吧？你是不是偷偷看了什么小说？”

“去你的小说！”我爸一激动，差点把电话给扔了，“是真的！那个宗主说，有个人天生异禀，可以……可以‘借’用别人的灵气来修炼，但是需要有人……提供……提供灵气！”

“借……借用别人的灵气？”我重复了一遍，感觉像是在听什么天方夜谭，“你是说，我可以不修炼，让别人修炼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