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他娘的……瞎按啥？” 阿哲被人推得一个趔趄，差点从实验椅上滚下去。他刚才正盯着面前一块巴掌大的黑晶屏幕，那上面闪烁着一堆他根本看不懂的代码，正疯狂滚动着。旁边这个壮汉，穿着一身油腻腻的白大褂，手里还捏着个浑身的感应笔，正指指点点地骂。

“哼，心思不在上面，在这儿瞎操作！”壮汉啐了口唾沫在地板上，声音很大，“老王说了，这个‘触界’系统刚调试好，最关键的时候，你他娘的给我捣乱！你知道这东西值多少钱吗？买下来都够买十个像我这样的‘力气活计’了！”

阿哲捂着额头，揉了揉：“我……我就是看那屏幕有点亮，想调整下角度……”

“调整角度？你他娘的是想把它当平板看小说呢？”壮汉一把夺过他手里的感应笔，指着屏幕上密密麻麻的线条，“看见没？这些都是核心数据流，你动一下，就可能让整个系统返厂重新烧录！”

阿哲苦着脸：“王工，我真不是故意的……我就是好奇嘛，这玩意儿看着就高科技。”

壮汉名叫王磊，是这家“触界科技”的资深工程师，头发花白，但眼神还毒得很。他瞪了阿哲一眼，又重新操作起来，嘴里嘟囔着：“好奇个屁，现在搞虚拟现实，哪个不是拿命在拼？不是我们这帮老家伙，就是你们这群愣头青，谁也别想当吃香的喝辣的。”

阿哲今年二十出头，是刚进公司的实习生，理论知识学得还可以，动手能力嘛……只能说跟“修机子”这三个字八字不沾边。靠着王磊老大哥（虽然现在看起来像老爹）罩着，才没被这堆复杂的机器设备逼跑。

“行了行了，王工，”阿哲赶紧打圆场，“我保证以后专心看屏幕，不瞎动手了。您继续调试，调试好了我请你吃饭，我请客！”

王磊哼了一声，算是默许了。他转头对阿哲说：“吃饭可以，不过你得先搞明白，你手上这个‘灵犀触控笔’怎么用。这不是普通笔，它是你进入虚拟世界的主要交互工具。你看，这上面的力反馈系统，模拟你摸到的质感，能精确到克。现在，跟我来。”

说着，王磊扯了扯阿哲的袖子，示意他跟上。两人一前一后，走向实验室最深处的一间密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