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哲擦着汗，那张老脸跟被火烧过似的。张工斜眼瞅着他，嘴角噘着，像是要下一秒就发作。但最终，他只是“啧”了一声，转身走向控制台。“下次专心点，年轻人。”声音不大，但每个字都像锤子砸在阿哲心上。

阿哲连声应着“是是是”，脚下快步跟上。刚进控制室，就看见几张屏幕亮着，上面跳动着密密麻麻的数据。张工手指在键盘上飞快敲击，屏幕上的数字像雨点似的飘过。

“这就是我们的核心系统，”张工头也不回，“记录每个虚拟体验的细节。你今天这次，数据偏差太大，四个关键指标都爆表了。”

阿哲咽了口唾沫，心脏怦怦跳。他知道自己完蛋了，这实习大概率要白干了。但张工接下来的话让他一愣：“偏差大？不，是创新点。系统没见过这种操作，算法都差点卡死。记录下来，回头好好分析。”

阿哲猛地抬头，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。张工终于停了手，回过头，脸上居然带着一丝玩味。“行了，赶紧回去写报告。下次还这么‘不走寻常路’，我给你申请个特殊任务。”

阿哲嘴角抽了抽，感觉脑子有点懵。他以为闯祸了，结果反而被夸了？这人情世故，比虚拟游戏还复杂啊。

回实验室的路上，阿哲脚步都轻快了半分。前阵子他熬夜研究游戏引擎，脑子都快炸了。但现在，想着张工那句“特殊任务”，突然觉得那些数位和代码也没那么烦人了。

晚上，阿哲趴在宿舍床上，翻来覆去睡不着。手机屏幕亮着，上面是他加的那个游戏开发群。他点进聊天框，发现好几条未读消息。

“@所有人：明天实验基地有个内部测试，载荷游戏《灵境》，能进的自然进。”

“楼上的，我进！听说这次模型全改了，还有AI陪玩，绝对炸裂！”

阿哲嘴角一咧，关掉手机，直接爬起来。他翻出那本厚厚的《科技游戏未来展望》，哗啦一页翻到中间，那上面写着： “……未来十年，虚拟现实将彻底融入现实，游戏不再是‘玩物’，而是‘生活’……”

他合上书，心里只有一个念头：明天，他必须去！

第二天，阿哲踩着点赶到实验基地。门口排队的人比早高峰还多，全是戴着VR眼镜的研究员和实习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