燥热的夏夜，林川在咖啡馆靠窗的位置，指尖无意识地在桌上敲击着。玻璃窗映出他有些烦躁的脸，外面霓虹闪烁，车水马龙，可他眼里却全是密密麻麻的代码，像无数只飞舞的虫子，让他头晕目眩。又是一个通宵，项目终于到了最关键的阶段，老板那不容置疑的眼神像烙铁一样烫在他背上。

“咕噜。”肚子不合时宜地叫了一声。林川摸了摸口袋，掏出几张皱巴巴的纸币，抱歉地对服务员笑了笑，“一杯美式，谢谢。”日子就是这么挤，一杯美式能顶饿，也能提神。

他刚拧开杯子，一个清脆的笑音在旁边响起：“同 drink？”

林川转头，映入眼帘的是一张让他心跳漏拍的脸。女孩穿着简单的白衬衫，牛仔裤，扎着马尾，指尖夹着一支笔，正低头在笔记本上敲着什么。夜风轻轻吹起她耳边的碎发，她微微仰头，眼神亮晶晶的像缀满了星星。

“啊，不用，谢谢。”林川下意识地将杯子往旁边挪了挪，却不小心碰倒了咖啡，溅了她一身。

“哎呀！对不起！”女孩反应快，立刻伸手去擦，结果弄得到处都是。她慌忙站起来，手忙脚乱地试图清理，白衬衫上原本干净的颜色，现在斑驳地印着咖啡渍。

“别动，我去拿纸巾。”林川也站了起来，心头那点因为代码烦躁的火气，瞬间被她的慌乱可爱给浇灭了。

他快步跑到洗手间，回来的时候，手里一大包纸巾。女孩已经坐在地上，两条腿蜷缩着，像个做错事的孩子。

“能……能帮我吗？”她小声问。

林川蹲下身，接过她手里的纸巾，小心翼翼地帮她擦拭。她的皮肤很白，像牛奶一样，只是袖口已经沾了黑印。“你叫什么名字？”

“宫沫。”她抬头，眼睛弯弯的，“你呢？”

“林川。”他顿了顿，“那个……不用谢，下次小心点。”

宫沫晃了晃脑袋，笑容依旧灿烂：“没关系啦，谁还没打翻过杯子呢。不过，你的咖啡好像挺贵的，下次我请你。”她补充了一句，“我叫宫沫，以后……可能会经常在你公司楼下看见，嘿嘿。”

说完，她蹦蹦跳跳地跑开了，留下林川站在原地，嘴角忍不住上扬。

林川看着她的背影，心里空落落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