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川皱着眉，推开了林府的正厅门。一股子酒臭味混杂着骂骂咧咧的声音扑面而来，让他眉头皱得更紧了。这都什么时辰了，大清早的还能这么吵？

“我说了多少次，那丫头不配，林府的门都不要让她踏进一步！”一个尖利的女声在厅里回荡，语气里满是怒气和不屑。仔细一听，这声音还是林川的嫡姐林婉清那熟悉又让他头疼的声音。

林川刚想皱眉，就听见旁边一个低沉的男声带着几分不耐烦：“清婉，你别太过分了。爹已经把那丫头许给三叔的儿子了，这是爹的主意，你有什么意见？”

这声音林川认得，是林府的二叔，林伯。他这话说得，倒像是把林婉清也撇清了一样。

“二叔，你这是什么意思？”林婉清的声音明显拔高了八度，“那丫头一个庶出的，给三叔的儿子做小妾都降了！爹你这是何苦？林家的脸都让你丢尽了！”

庶出？林川心里咯噔一下。他想起那个总是低着头，看起来怯生生的丫头——林语汐。她就是林婉清口中的那个庶出？难怪林府的人看她的眼神都带着几分怜悯和疏离。

“够了！”林川终于忍不住开口了，他的声音不大，却带着一股让人无法忽视的威严，“婉清，语汐妹妹虽然身份低微，但她心地善良，性子又温顺。三叔也是看中了她这一点，才同意这门亲事的。你凭什么觉得她不配？”

林川走到厅堂中央，目光扫过厅里的所有人，最后落在了那个蜷缩在角落里的少女身上。林语汐似乎被这动静吓到了，身体明显地颤抖了一下， Low 了头，连眼睛都不敢抬。

林伯叹了口气，站出来打圆场：“好了好了，都别吵了。语汐，你过来见过三叔，还有两位婶婶。”

林语汐犹豫了一下，最终还是低着头，一步步挪到了林川面前。她的脚步很轻，像一只受惊的小鹿。

“三叔，两位婶婶，我……”她刚想行礼，却发现不知道该叫什么。

“叫我夫君。”林伯伸手扶了她一下，声音温和，“以后就是一家人了，不用那么拘谨。”

林川看着她，心里某个地方突然软了一下。这丫头，看起来这么柔弱，却没想到这么懂事。他知道，这三叔家那小子，恐怕是个不负责任的人，娶她回去，日子不会太好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