妈的，这压缩饼干都快齁出毛病了。我舔了舔嘴唇，把那坨半生不熟的黑乎乎的东西又塞回嘴里， cố gắng nhai luông。仓库里光线昏暗，只有应急灯忽明忽灭，像条蛇似的吐着信子。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子霉味儿，混杂着汗臭和……别的什么，说不出来的腥臊味。

“操，又冷又饿，还憋得慌。”我烦躁地抓了抓头发，头发根根都竖着。仓库是之前抢物资时钻进去的，现在外面风声鹤唳，谁敢靠近？我在这儿蹲了快一天了，就靠着这半块饼干硬撑着。

突然，脚底下传来一阵轻微的震动。不是那种熟悉的丧尸蹒跚的拖沓声，更像是……打锤？咚，咚，咚，挺有节奏。我立刻警觉起来，眯起眼睛往黑暗深处瞅。

“谁他妈在那儿？”我压低声音吼了一嗓子，唾沫星子都快喷出去了。

没人应。那敲击声还在继续，而且越来越近，越来越响。像是在凿什么东西。

“妈的，搞什么名堂？”我摸出匕首，冰凉的触感让我精神一振。这玩意儿在我手里，心里才踏实点。借着应急灯微弱的光，我看见仓库角落里堆着一大堆木箱，现在被什么东西撞倒了几箱，露出了后面一个黑漆漆的洞口。

那敲击声，就是从洞里传出来的！

洞口不大，刚好够一个人钻进去。我犹豫了一下，外面不明情况，万一是个陷阱呢？可那咚咚的声音，还有那越来越近的感觉，让我头皮发麻。再待下去，我这半块饼干怕是再也咽不下去。

“拼了！”我咬了咬牙，抄起匕首，猫着腰就朝洞口摸去。刚靠近，一股更浓重的恶臭就钻进鼻孔，差点把我熏过去。借着那点微光，我看见洞口里黑漆漆的，像张嗜血的大嘴。

我深吸一口气，猛地钻了进去。

里面比我想象的宽敞，像是个废弃的地下室。借着手机最后一点电量，我环顾四周。这里像是某种工厂，墙上布满了锈迹斑斑的管道，地上散落着各种废弃的零件和铁疙瘩。最让我瘆的是，屋子中央还有一个巨大的、烧得通红的熔炉，炉口冒着黑烟，发出“呼呼”的响声。

那咚咚的声音，原来是有人在往熔炉里投东西！

我蹑手蹑脚地靠近墙角，扒着缝隙往里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