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草！这都哪儿跟哪儿啊？”叶凡使劲晃了晃脑袋，心脏扑通扑通直跳。这身粗布衣服黏糊糊的贴在身上，好像刚从泥地里爬出来。他猛地掀开帐子，一股霉味和灰尘呛得他直咳嗽。

外头天光昏暗，几缕阳光钻进破旧的木屋，照在地上形成几道斑驳的光柱。旁边是个喂猪的石槽，黑漆漆的，不知道盛着什么玩意儿。几只瘦骨嶙峋的野猪哼哼唧唧地拱来拱去，看见叶凡，眼睛一亮，围了上来。

叶凡吓了一跳，下意识后退两步，差点绊倒。他摸了摸下巴，这脸……好像确实比以前硬实了点。不对劲啊！他记得自己明明在熬夜打游戏，一觉醒来就成了这副鬼样。

“妈的，穿越了？”叶凡嘴角抽搐。这老套剧情他倒是见过，可惜自己这身体看着也不像什么高富帅，就是个标准的穷酸样。

正烦着呢，木门“吱呀”一声被推开了，一个满脸麻子的胖子走了进来，手里还拎着个破碗。“小师弟，醒了？快起来吃饭，今儿顿儿有口稀的。”

叶凡抬头，看见那张笑眯眯的脸，感觉眼熟得很，可一时想不起来。胖子把他扶起来，一股浓烈的酒气扑面而来。“醒了就好，醒了就好，看你这脸色，昨晚又熬夜了吧？”

叶凡皱着眉，这胖子说话咋这么冲？还没等他回答，就听见胖子自顾自地说：“行了行了，赶紧吃吧，吃完就给师傅挑水去。今儿是炼丹学徒的测验日，别到时候又不及格，把你那点月供奉全扣了。”

测验日？月供奉？叶凡脑子里嗡嗡作响。他这才注意到，周围坐着好几个穿着和他一样的粗布衣服的年轻人，一个个垂头丧气的，像霜打的茄子。显然，他们和他一样，都是刚拜师没多久的杂役弟子。

“走，先吃饭。”胖子不由分说，拉着叶凡就往里屋走。一进屋，一股焦糊味就迎面扑来。几张破旧的木桌上摆着黑乎乎的菜，热气腾腾的，闻着倒也挺香。

“坐吧坐吧，昨儿个剩的，今儿个没添新菜。”胖子指了指桌子，就自己扒拉着碗里的稀饭。

叶凡看着碗里那黑乎乎的玩意儿，眉头皱得更紧了。不过肚子确实饿得慌，他也就没多客气，抓起筷子就往嘴里扒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