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盯着手机屏幕，嘴角抽了抽。甜心小蜜发来一条语音消息，娇滴滴的声音隔着屏幕都能感觉到那股子黏糊糊的糖味儿。

“王哥，你说我今天穿这身怎么样？”语音里，能听到布料摩擦的轻微窸窣声，声音放得很轻，像只小猫在撒娇。

老王手指在屏幕上顿了一下。这姑娘，网友见面约定去吃个路边摊烧烤，非得折腾半天穿个新买的小吊带，腿细细的，白得晃眼，穿着这身儿去熏陶烧烤摊的烟火气，怕是得把自己熏得跟路边摊的烤串似的。他真挺好奇这姑娘见了面，会不会像个网上那样子，闹得人头皮发麻。

他回了个“听你说”，心里嘀咕这姑娘是不是忘了自己来这儿的目的。吃烧烤能吃出交响乐的效果来？不过转念一想，这年头，姑娘们花样百出，自己这身份，不就得有点耐心？专治各种疑难杂症嘛。

等了好一阵子，小蜜才回消息。这次是一张自拍，脸对准镜头，眼睛水汪汪的，虽然化了妆，但整体还是那种有点婴儿肥的甜。就是，眼睛忒大了点，笑起来眼角挂俩小弯月，看着挺无辜，也挺假。

老王心里有点腻味。这姑娘在网上说话是挺会挑逗，各种俏皮话一套一套的，可照片看着，总觉得差点意思。跟网上那些精心P过的美女照一比，这照片直白得有点扎眼。老王心想，这姑娘是真没照片P过的技术，还是根本不在乎照片真假？

他没多想，随手回了个“挺好看的”，顺手又P了个肌肉男照片上去，配文：“加钱可以。”

小蜜那边沉默了几秒钟，然后突然笑出了声，语音发过来有点带喘：“王哥你个大坏蛋！”

老王嘴角一扬，这种反应正和他意。他喜欢这种虚晃一枪，让对方猜不透自己心思的感觉。就像这烧烤摊，明明是烟火气重的地方，可他偏偏能吃出点高级感来似的。

接下来的时间，小蜜叽叽喳喳地开始说自己在公司遇到的奇葩同事，什么新来的小伙子总妄想认自己干妈，说什么自己年轻又漂亮，肯定喜欢带自己出去玩的。老王听着，手指在键盘上敲了敲，回了一个“嗯嗯嗯”。

小蜜似乎没察觉到老王的敷衍，继续说自己在公司包里放了一包纸巾，因为同事总说她是“表情包”小姐，谁惹她生气了都拿纸巾挡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