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这边打字的速度不快，但每个字都透着 "王哥” 的派头。屏幕那头立刻扑簌簌响起来，头像都跟着晃了晃，估计是又激动得不行。

“嘿嘿，王哥真会说话！知道我穿这个好看？” 女生声音甜得发腻，隔着屏幕都能闻着糖味儿。

“好看是好看，” 老王继续打，“就是太招蜂引蝶了。下次想跟王哥约会，可得提前打个报告。”

“嘿嘿，那必须的！要不……今晚王哥有空吗？我想你呀。” 女生发来一个害羞的抱抱表情。

老王手指一停，心里跟明镜似的。这姑娘，黏人得很。不过这黏人，他喜欢。别的什么人形镜子、人形抱枕，都不如这个实在。

“有安排呢。” 老王打完，隔了几秒才回，“不过可以提前一点点。十点怎么样？我这边正好能空出来。”

“太好了！王哥最懂我了！” 女生立刻回了个撒花表情。

聊完这个，老王随手点开工作群。群里几个同事正热热闹闹地讨论着什么。有个技术组的同事@了他一下，发了个“哭”的表情。

“老王，救救我！那个项目甲方又提新要求了，说我们设计不给力，狗屁不通！” 同事发完就消失在列表里。

老王嘴角抽了抽。这帮小子，又把烂摊子甩给他。不过……也不是不能接。他点开甲方发来的文件，仔细看了看。这要求，虽然离谱，但也不是完全没辙。稍微改动一下之前的方案，引申个什么东西，理论上能糊弄过去。

“没问题。” 老王回了个“OK”的表情，“晚上我发给你。”

他放下手机，揉了揉眉心。有时候觉得，当个“网恋教父”，真不是个技术活。光顾着哄女孩子开心，忙里偷闲还要被人当枪使。不过，谁让他是老王呢？混到这一步，总不能手软。

晚上八点多，老王刚跟“甜心小蜜”视频完。那姑娘穿着他预定的裙子，乖巧地依偎在他怀里，腻得不行。老王笑着应付了几句，这才回到电脑前。

他熟练地打开技术组同事发来的文件，开始改方案。这帮小子，估计又去跟客户吹牛，结果吹过头了，找他这个“王哥”兜底。

改着改着，老王突然停住了。他注意到一个细节。甲方那个新要求，看似古怪，但每个字眼都透着一股熟悉的调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