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林总监，您这回可真是捅破天了！”办公室里，财务小姐姐顶着个黑眼圈，指着电脑屏幕上的数字，差点没站稳。

林凡正翘着二郎腿在老板椅上用手机刷视频呢，闻言抬眼，挑了挑眉：“怎么？我们家林氏集团这点账收不起了？”他顿了顿，又补充道，“顺便问一句，您这黑眼圈是在家没睡好啊，还是上班偷摸儿抹了块儿创可贴？”

财务小姐姐被他噎得差点把口水喷出来，气得脸都红了：“林凡！你能不能别贫了！这是我爸让我帮你查的项目成本，这一百万的窟窿，谁给堵上？”

林凡放下手机，起身走到她旁边，手指点了点屏幕上那个刺眼的数字：“这窟窿啊，堵不堵得上，得看项目能不能撑起两百万的利润。你忘了，我们打的是翻身仗。”他凑近了些，压低声音，“再说了，是谁天天在我耳边念叨，要开拓南方市场，没点风险精神，怎么当老总？”

财务小姐姐被他这近距离的压迫感搞得有点心慌，结结巴巴地说：“可……可这是黑户项目！风险太大……”

“黑户？”林凡嗤笑一声，“这年头，谁还没俩不能见人的项目？只不过你家老爷子眼光忒急了。行，这事我应了，不过明天就得见成效，听见没？要出事，别怪我没提醒你，当初可没人逼着你接这烫手山芋。”

说完，林凡拍拍她的肩膀，转身回自己办公室，留下小姐姐一个人对着屏幕哀嚎。

林凡刚坐下没多久，电话就响了。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，嘴角勾了勾，接起来：“喂，财迷，什么事？”

电话那头传来一个软糯甜美的声音，带着点撒娇：“林凡哥哥~人家可等你好久了~”

林凡靠在椅背上，闻言差点没把手机捏碎：“等我一辈子的都等完了，财迷小姐，您能直接说重点不？”

电话那头顿了顿，然后轻笑起来：“林凡哥哥，人家是认真的，那个项目……要不，我帮你众筹？”

林凡挑眉：“你？你哪来那么多钱，还众筹？”

“我……”婉霜停顿了一下，似乎在组织语言，“我把我看你买的所有小说都卖了……”

林凡：“……”

电话那头的小姑娘显然没感觉到他的震惊，又开始滔滔不绝：“你看，那些书多值钱啊，你少看几本，不就等于没损失嘛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