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嘟…嘟…”电话那头没声音，林凡把手机往桌上一扔，烦躁地抓了抓头发。这稿子他签不签，心里都堵得慌，现在还添堵。

“喂？喂？”他提高了点音量。

“林凡啊，这么巧？”电话这头突然传来一个软糯的声音，听着有点耳熟。林凡皱巴下眉头，一时想不起来是谁。

“哪位？”

“哎呀，我是小梅啊，上次你帮过的那个实习生。”电话里的小梅声音挺激动，估计是遇上什么烦心事了。

林凡哼了一声：“有事直说，没工夫跟你贫嘴。”

“不是，就是…就是临时有个项目急着要改，我实在忙不过来，就想问问你方不方便？”小梅的语气有点小心翼翼。

林凡斜眼看了看屏幕上的辞职信，又看看桌上堆得老高的文件，心里正烦着呢。他动了动嘴角，声音冷冰冰的：“下了班再说。”

“好啊，那我等你消息，谢谢你了！”小梅赶紧挂了电话。

林凡把手机又按回耳边，却半天没动静。他盯着屏幕上那行行“失误，疏忽”，脑里突然回响起刚才小梅的声音，还有她说的“项目急着要改”。

他打开电脑，点开那个实习生小梅的邮箱，几封邮件一下子跳了出来。封面上写着：“林总监，麻烦指点修改下方案。”

林凡随手点开一看，嚯，文档挺厚，里面全是英文。他瞟了两眼，字迹潦草得能让人看花眼。估计那小丫头平时也没少熬夜。

“喏，你这稿子我看过了，”林凡打开聊天窗口，一行行打字，“前面几页逻辑有问题，后面的数据也不够支撑。你到底想表达个啥？”

小梅秒回：“林总监，我试试改改！”

过了十分钟，小梅又回消息：“林总监，你看这样行不行？”

林凡看了一眼修改后的稿子，眉头皱得更紧了。这改得，感觉离谱得离谱。

“小梅，”林凡敲了敲键盘，语气有点冲，“你确定你懂你在干嘛？这要是拿去领导那，我看你小子怎么收场！”

小梅的文字停顿了几秒，回复：“林总监，我不知道…我、我能不能先试试，我再改改？”

林凡看着屏幕，心里有点不是滋味。他这辞职信写得，真是让人心里堵得慌。他对着那行“经验不足”撇了撇嘴，又把目光移到小梅发来的邮件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