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把那篇破破烂烂的稿子摔在桌上，火星子都快蹦出来了。“我真是瞎了眼，怎么就相中你了？”他指了指对面的实习生小夏，声音里全是怨气。小夏吓得脸都白了，手指头抠着椅子扶手，指节都发白发青了。

“林主编，我……我下次一定改进。”小夏的声音细得跟蚊子哼哼似的。林凡斜她一眼，这丫头脸皮薄得很，刚才那股子理直气壮劲儿呢？

他晃了晃手里的纸笔，咬牙切齿，“最后一次提醒你，发稿前自己多读两遍，别浪费老子的时间！”小夏连连点头如捣蒜，恨不得钻进地缝里去。林凡哼了一声，翻开日程本，准备继续对付下一堆杂碎工作。

下午茶时间，林凡正泡着枸杞茶，眼角的余光瞥见小夏在偷偷发消息。他皱了皱眉，这丫头是不是又跟哪个小男生聊得火热？他懒得多问，自顾自扒拉着工作。

结果，刚走到电梯口，就见小夏脸色煞白地冲过来，手里还攥着手机。“林主编……”她声音发抖，“出事了！我把稿子发出去前，自己改的！真的是改了啊！”

林凡挑眉，“怎么，现在想推锅给别人了？”小夏急得差点哭出来，“根本不是我的错啊！您上次说的修改意见我都照做了，真的！”

电梯叮地一声开了，林凡没好气地踹了踹她，“行了行了，赶紧去改，改得比这好点再上来。”

小夏连滚带爬地冲进电梯，林凡叹了口气，自认倒霉。他低位配个小夏，果然是个错误。可这丫头明明挺机灵的，为什么总是给他添堵呢？

他靠在写字楼冰凉的墙上，看着手机息屏屏保照片，小夏竟然偷偷把他的微信改成了备注“大老板”。林凡嘴角抽了抽，这丫头…胆子是真大。他正琢磨着要不要把她直接开掉，就听见外面一阵骚动。

“林主编，婉霜姐来了！”实习生小张的声音从外面透进来。林凡蹙眉，心里最烦的人来了。

他慢吞吞地整理了一下领带，走出电梯。只见一个穿着职业裙的瘦高个女生站在电梯口，手里还拎着个公文包，正是那个跟小夏实习期重合过的女主编——婉霜。

婉霜抬眼，看到林凡，嘴角露出一丝若有似无的笑意。“哟，这不是林大主编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