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晓晓觉得，程屿这个男人，大概就是传说中的“人形 airstrikes”，无形却能精准打击人的自信心。她本来是想在咖啡厅装作不经意地偶遇他的，结果前脚刚坐下，后脚就看到他拎着一袋东西，直愣愣地走进来，目光像鹰隼一样扫视一圈，最后落在她身上。那眼神，冷得能结冰，让她手里的拿铁差点没洒出来。

“需要帮忙吗？”他开口，声音低沉得像闷雷滚地，不知道从哪个口袋里钻出来的。

林晓晓当时手都在抖，硬生生把“你误会了”咽回去，只能挤出两个字：“不……不用。”

她后来才搞清楚，原来今天是程屿给林晓晓道歉的日子。设计部的项目出了纰漏，程屿作为负责人，没少挨骂。他本来想买束她喜欢的花，结果出门急，顺手抓了个小袋子，里头是些零食，看着可怜巴巴的。

林晓晓接过袋子，发现是几样她小时候爱吃的，还有一包红梅牌瓜子。她挑了挑眉，这年头道歉方式越来越直白了啊。她拆开瓜子，递给他一包。

程屿没接，盯着袋子看了两秒，突然说：“你不喜欢吃瓜子。”

林晓晓一愣，这是哪里来的信息？她摇头：“没有啊，怎么了？”

“你办公桌上没瓜子壳。”程屿的表情有点怪，像是想明白什么重要的事，又好像没弄懂，“你以前总在办公室吃。”

林晓晓彻底傻眼了。她能说什么？说她桌子太乱懒得收拾吗？她清了清嗓子，找了找当年流行的话术：“你记性真好。”还故意说得平淡无波，好让他知难而退。

程屿没接话，低头把零食分了一半给她，动作利索得不像平时那种慢吞吞的作风。林晓晓正想着这瓜子的味道如何，他却突然开口：“今天……可以请你喝杯咖啡吗？”

林晓晓差点把瓜子喷出来。她抬眼，撞进程屿那双总是带着审视意味的眼睛里。那双眼睛里，竟然有她看不懂的情绪。她眨了眨眼，声音有点发干：“今天……我忙。”

“我知道。”程屿的声音更低了，末了，从口袋里掏出个东西，放在桌上，“这个给你。”

林晓晓凑近一看，是个小挂件，形状像条小鱼，亮晶晶的。她低头问：“这是什么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