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杨战战兢兢地赶紧把咖啡杯放回原处，陪着笑小声问：“顾总，您……您别生气，这咖啡就是有点烫，要不……我给您换杯其他的？”

顾夜霆终于抬了抬眼，眼神冷得像要结冰：“我让你倒就倒，磨蹭什么？”他声音不大，但那股子压迫感，让小杨后背都起了一层鸡皮疙瘩。

“是，是，顾总。”小杨如蒙大赦，手忙脚乱地去倒咖啡，心里把顾夜霆的怒气一股脑儿算在了那杯该死的咖啡头上。

顾夜霆没再理会他，又埋头看文件，眉头拧得死紧。他脑子里全是刚才那个电话，白清寒带着两个小不点，嚣张又自信的模样，还有那句“顾先生，您那点小伎俩，在我们面前，就跟个三岁小孩耍赖皮似的。”

呵，白清寒。

顾夜霆想起白清寒那天抱着小糯米，面对他全公司员工的刁难时，那气场全开的样子，硬是气场压过所有人。小糯米更是嗲声嗲气地喊他“无赖舅舅”，差点把他气得跳起来。

真是……欠揍。

顾夜霆烦躁地抓了抓头发，桌上的内线电话突然响了起来，打断了他的思绪。

“顾总，是您太太打来的。”小杨小心翼翼地把话筒递过去。

顾夜霆眼神微沉，握着话筒的手微微收紧，最终还是接了起来。

“喂，夜霆。”

电话那头传来白清寒清冷的声音，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。

“清寒。”顾夜霆的声音没什么情绪。

“怎么，顾大总裁，又遇到什么不开心的事了？”白清寒的声音里透着戏谑，“还是说，顾先生又在嫉妒别人了？”

顾夜霆嘴角抽了抽，没接话。

“喏，给你送你这几天‘损耗’的补品。”白清寒的声音顿了顿，“还有，小糯米和糯米团子下午要来你公司找你，你自己看着办。”

“……”顾夜霆彻底黑了脸。

他知道白清寒是故意的，故意用这种方式刺激他。不过，他倒要看看，白清寒这次又想搞什么鬼。

“行，我知道了。”顾夜霆压下心头的火气，冷冷道，“他们几点来？”

“下午三点，准时到。”白清寒的声音带着一丝狡黠，“顾先生，可别让我和孩子们等太久哦。”

挂了电话，顾夜霆脸色铁青，小杨看着老板难得这么大的火气，吓得大气都不敢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