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风觉得自己大概是这个世界上脑子最进水的废物了。

此刻，他正瘫倒在测试院最后一排的角落里，满脸油光地啃着干巴巴的窝窝头，头顶还飘着几根刚脱落的头发。测试院里吵吵嚷嚷的，全是些精精神神的年轻人，不时有人被测试官叫过去，脸上带着兴奋又忐忑的表情。

“下一个，林风！”

一个尖细的声音把林风从对窝窝头的美好幻想中拽了出来。他擦了擦嘴角，站起身，拖着两条明显不听使唤的腿，慢吞吞挪到测试官面前。

“这就是林风？”测试官是个身材微胖的中年男人，穿着笔挺的制服，脸上却带着毫不掩饰的鄙夷，“看看你这身体格，比块木头的重量还轻。你这什么天赋？报一下！”

林风张了张嘴，喉咙里像是塞了团棉花。他天生就没什么力气，脑子也转得慢，从小就是 peers 里的笑柄。家族测试时，他每次都是垫底的存在，全靠父母的面子在旁敲边打，才勉强让他继续参加。

“我……我天赋是……”林风的声音细若蚊呐，低头盯着自己磨得发白的拳头，“呃……是‘忠诚’！”

“忠诚？”测试官差点把眼珠子瞪出来，“忠诚？这能当饭吃？连个攻击、防御、速度都提不上的垃圾，鉴定什么忠诚？直接淘汰吧！”

周围响起一阵压抑的嗤笑。林风脸“唰”地一下红到了脖子根，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他咬着牙，攥紧了拳头，指甲深深掐进肉里。

忠诚？他哪里有忠诚啊！他连自己的未来都没方向！

“不……我不是垃圾！”林风的倔脾气上来了，声音突然拔高，“我的天赋一定能派上用场！”

测试官不耐烦地摆摆手：“行了行了，孺子不可教也。去那边歇着吧，下次……呃，看你还有没有下次。”

林风 abort 了自己最后那点辩解的念头，颓丧地走向角落。他感觉自己就像是一只被遗弃的小狗，连伸个爪子都被嫌弃。

坐在地上，林风看着天空发呆。雨水打在测试院的铁皮屋顶上，“啪嗒啪嗒”地响。他不知道自己该做什么，也不知道自己还能做什么。家族给不了他支持，同龄人全都超过了他，就连最低级的杂役活，都有些人抢着干，没人愿意带着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