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薇盯着电脑屏幕，手指却忘了动。上午那个meeting，赖冠霖从头到尾都没正眼看她，只是偶尔抬眼，那眼神锐利得像要刺穿她。她感觉自己像只被抓到尾巴的小鹿，浑身不自在。

“叮咚。”打印机发出声音，是她的文件打印好了。她赶紧起身，拿着文件走向赖冠霖的办公室。

办公室门口，她碰到刚出来的苏雅。苏雅是公司的设计总监，也是赖冠霖的得力助手。两人打招呼，苏雅笑眯眯地说：“薇薇，赖总让你过去。”

林薇薇点点头，推门进去。办公室里只有赖冠霖一个人，他正靠在椅背上，闭目养神。听到门声，他睁开眼，目光落在林薇薇身上。

“什么事？”他的声音低沉，带着一丝不耐烦。

林薇薇把文件递过去：“赖总，这是您让修改的方案。”

赖冠霖接过文件，快速翻了几页，眉头皱了起来。“这里的数据不对，重新改。”

林薇薇愣了一下，凑上前去看：“可是……”

“不用解释了，”赖冠霖打断她，“你能力不行，我找你是浪费我的时间。”

林薇薇的脸瞬间红了，她低下头，小声说：“我会改的。”

赖冠霖瞥了她一眼，没再说话，继续看文件。林薇薇站在原地，心里五味杂陈。她知道自己能力不行，但这也不能全怪她，毕竟她是新人。

“好了。”赖冠霖合上文件，指着桌上的茶杯，“喝点水吧。”

林薇薇拿起茶杯，小声说：“谢谢赖总。”

她转身准备离开，不小心撞到了椅子，发出“哐当”一声。赖冠霖回头看她，眼神里带着一丝责备。

“走路看着点路。”他冷冷地说。

林薇薇低着头，快步走了出去。回到自己的座位，她长长地舒了一口气。下午的阳光透过窗户照进来，她感觉整个世界都灰暗了。

手机突然响起，她看了一眼，是闺蜜小李。她按下接听键：“喂，小李。”

“薇薇，怎么样？见到赖总没？”

“见到了，但……”

“但什么？他没骂你吧？”小李的语气听起来很兴奋。

林薇薇叹了口气：“他把我骂哭了。”

“什么？！”小李的声音提高了八度，“他怎么敢！你等着，我这就去公司找他理论！”

“别啊，小李，算了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