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默是小区保安，三十出头，在城里混得啥也不是，就在这小区门口站岗，混口饭吃。这天晚上下着小雨，雨不大，但天黑得跟咽了气似的。小区里路灯昏黄，光秃秃的，风吹过树叶沙沙响，听着都瘆得慌。

九点多，林默跟往常一样在门口巡逻。突然，一辆破旧的桑塔纳停在单元门口，车门一开，下来个老太太。老太太看着年纪不小了，头发花白，穿件洗得发白的蓝色外套，脸惨白惨白的，眼睛没神儿，手里还拽着个布包。

“师傅，送我到三号楼吧。”老太太声音 Feebleminded，语调平稳得像条死鱼。

林默皱皱眉，心里直嘀咕，这老太太看着怪怪的。但他也没多想，保安就差个脸，谁家半夜有个啥事，不都得叫保安？于是锁好岗亭，闪着对讲机小跑过去。

到三号楼楼下，老太太还站在那儿没动。林默催道：“大娘，您上楼吧。”

老太太像是没听见，抬起头看了林默一眼，那眼神，空落落的，像两口没生火的锅。林默心里咯噔一下，暗道不好，这老太太是不是脑子有坑？他正要开口，老太太突然咧开嘴笑了，那笑容可怖，嘴角咧到大牙都露出来，半边脸绷着，半边脸扭曲着，像风干了又泡发了。

林默打了个哆嗦，赶紧往她手里递个单元卡：“三号楼A座101，您自己上。”

老太太接过去，手冰凉得像块寒铁，动作却很麻利，直接摸出钥匙开门。林默看着她走进楼道，身影消失在拐角，心里直犯嘀咕。这老太太怎么回事？脸上怎么还有俩红点点？像泪痣，但又死气沉沉的，看着恶心。

他正琢磨着，对讲机响了，是班长在催他回岗。林默应了声，快步回到岗亭。刚坐下，手机就响了，是个陌生号码。他接起来，是个女声，声音尖利：“喂，是保安吧？昨晚送我妈回来的那个老太，是不是看着挺面善？”

林默一愣：“你妈？”

“对啊，我妈妈。”女声顿了顿，语气阴阳怪气的，“她半夜跑了，我报警了，警察说监控坏了，查不出来。你当时肯定看见了，快跟我说说，她有没有啥特征？”

林默这才反应过来，这女声是老太太的女儿！他赶紧问：“您妈穿蓝外套，脸是白的，手还拽个布包……”